顾芊芊看向面前的男人，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很清楚那批玫瑰精油里多了一些杂质，不能再被用于生产高端香水，但用它们来生产中档香水却是绰绰有余。”

“对，我就是要让霍氏为艾马赫做嫁衣。”霍迪楠沉沉地说道，眸底是封印一切的寒冷。

他忍辱负重，他伺机而动为的就是在霍兆基眼皮底下把艾马赫做大，直到把霍氏拉下王座。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不敢有半步出错。

万事都必须考虑全面。

是的，考虑全面！

霍迪楠的眸底溢出层层叠叠的迷雾。

这迷雾让霍迪楠的深邃愈发深邃……

平生第一次，顾芊芊有了想要探究的心——

她想知道为什么霍迪楠每一次都能在迷雾中精准地把握方向，直达目标？

这样想着，顾芊芊凝视着面前的男人，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为什么那么确定女学生的母亲非常适合至爱？”

是啊，为什么？

就像之前霍迪楠告诉女学生的那样：

“每一个人的体温特质都不一样，会造成即使是同一瓶香水两个人使用后感觉也会不一样，所以挑选香水的最后一步就是让香水与身体来一次拥抱。”

可是当时女学生的母亲并不在现场。

而且就算是女学生用了至爱后很喜欢，但这也不能代表女学生的母亲就喜欢？

万一女学生的母亲并不喜欢至爱，或者说至爱与她不完全搭调，这岂不是很打霍迪楠的脸？

顾芊芊意味深长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她不相信一向思维缜密的霍迪楠会犯这样的错误。

所以，她认为一定有什么细节是她忽略了，但却被霍迪楠留意到的。

谁知，霍迪楠的回答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只见对方沉沉地说道：“这种事情在其他品牌的香水上有可能会发生，但在艾马赫这里完全不会发生。”

“为什么？”顾芊芊紧追不舍。

“因为艾马赫比使用艾马赫香水的人更了解他们自己。”霍迪楠眸色渐深。

“这是什么意思？”顾芊芊一脸疑惑。

“艾马赫调查分析过目标客户以及潜在客户的日用化学品使用情况，包括他们的护肤品，化妆品，洗发水等等都用的是什么香氛，质地如何……”霍迪楠一口气说了五六个考察方面。

当——

顾芊芊不禁当场愣住：

她没想到艾马赫对于目标客户的分析与把握竟然如此精准又全面。

这在其他香氛公司是从来不可能有过的，甚至包括霍氏也不可能想到这一点。

紧接着，顾芊芊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霍迪楠能够做到推出一款香水就卖爆一款香水？

除去他与生俱来的调香天赋之外，更多的其实是——

他比其他人更努力，想的更深，更痴迷于调香这件事情本身！

下一刻，顾芊芊忍不住看向面前的男人，一往而情深地感叹道：“我不知道要用多长时间才能看完你这么一本有趣又厚重的书啊——”

霍迪楠顿时来了兴致，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逼近面前的女人，沉沉地问道：“你想用多长时间看完？”

“这个又不是我能决定的啊。”顾芊芊淡淡地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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