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去有那么无聊?”他心烦意乱的瞥了温婷一眼,刚才林寂把他家砸了个遍,砸完她就躲阳台上了,任他吹得东南西北风都不带搭理的。
他就算是再有耐心,也到头了。
“她自己反锁的,你给她看看,我摸她额头很烫,应该是发烧了。”他揉了揉眉心,淡淡地道。
“啊?”温婷把医药箱放在地上,怪沉的,“她是发烧了?还是脑子坏了?”
只有脑子坏了的人才在自己发烧的时候把自己锁阳台上吧。
要不然就是司稷淮太禽兽了,连发烧都不放过人女孩子。
温婷催眠自己相信前者,自己跟着混口饭吃的甲方爸爸怎么着也不能这么禽兽。
“你少废话,快给我看。”
司稷淮将即将烫到手的烟头掐灭,身上凛冽的尼古丁的味道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气场强大。
他可不想还没把人哄回家呢,就把人脑子搞坏了。
不划算。
温婷怨声载道:“不是,人家悬丝诊脉还要根丝儿呢,你这直接就让我看,还看不见脸,我能诊出个什么鬼啊。”
“那你想办法把门打开。”他反正没办法,阳台是推拉的构造,只能在里面反锁,连个钥匙都没有。
总不能再兴师动众搞个撬锁专家出来吧。
“对不起,我们医生真没有这个撬锁业务,您看看您周围有没有做小偷的朋友啊,毕竟您见多识广。”她这个家庭医生简直不要太难了。
司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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