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眯眸依稀能看见林寂颤抖的手臂,她窝在那里,身材娇小,可怜兮兮的,看样子已经烧的不轻了,再不治疗,可能真的会把脑子烧坏。
他又有些烦躁地踹了下门:“林寂,你给我出来,我不打你,你应该知道,我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温婷在心里回道:“不,你就是。”
他猜想,她是怕他怪罪她摔了一屋子的东西,要家暴她,所以才躲进阳台里的。
也是,哪有人生病发烧就砸东西的,还砸的全都是值钱的货。
他确实有想着要怎么收拾她,但再怎么样,他也不会朝着病人下手的。
再说男人对女人的收拾,可不止家暴,他这么有素质有教养的人,自然是择优而选了。
阳台隔音是真的好,除了轻轻地撞击声,其他林寂什么都听不到。
她吃了点在药店里抓的药,不管怎么说,吃总比不吃强。
而且三年的治疗还是有用的,总不能再像刚开始发病那样严重,还是有一点可控性的。
她抱紧了自己,从一开始数数,数到二百二十三的时候玻璃门外彻底没了动静。
温婷正对着玻璃门发愁,脸都要贴玻璃上了,好言劝了几句“生病了就要看”“生命诚可贵”之类的话,也不知道里面的那位祖宗听见了没有。
反正没反应。
楼下就响起了清脆的门铃声,温婷歪着头看向司稷淮:“你真的有小偷朋友?”
司稷淮懒得搭理她,起身下楼去开门,淡懒的眸子里带着些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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