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之间的感觉不会错的，他倒是没有想到司稷淮在感情上这么木讷，他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左右，他都没有机会了。

顾柒不爱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他。

对于司稷淮，他曾经是嫉妒疯了，后来就是替顾柒不值。

贺肃湛并没有再说什么，他又不会傻到要在感情上对司稷淮指点迷津的地步。

他只是拍了拍林寂的肩膀，他张了张口似是还想再说什么，然而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处境，好像也没说什么了。

最后只得放了手，冲她笑了笑，侧身走了过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终是没忍住道：“林寂，这次可要好好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多少待了点笃定。

曾经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没在身边，这次他一定要保护好林寂。

哪怕是拼了命。

林寂侧头看了贺肃湛一眼，他走的很快，却在她看他的时候，也转身看向了她，眼神里多少有些恋恋不舍。

司稷淮靠到她耳边，半是好笑半是不爽地朝着林寂的视线望去：“怎么，你现在是舍不得他了。”

“要知道当初他是被你放弃的人，你选择的人是我。”

“是我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林寂语气里没多少情绪，听起来是死一般的沉寂，“要是我当初选择了他，估计要落不到今天这个下场。”

“你后悔了？”司稷淮脸色沉了下来，他眯着眼睛问道。

林寂笑了笑，觉得他明知顾问：“是后悔，但凡当初我选择的是除你之外的任何男人大概都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我何止后悔，肠子都要悔青了。”

她说着，直接将他覆在她腰上的手扯开了。

司稷淮面色彻底冷了下来，眼底像是覆满了一层冰霜：“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些还有用？”

林寂嘲笑地勾了勾唇，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在笑司稷淮。

“确实没用了。”她不否认。

司稷淮偏头看着她：“你有这个时间，不如想想怎么讨好我，你再努把力，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救济一下顾家的人。”

“不会了。”林寂摇了摇头，“我不会再求你了。”

她说的笃定，就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以后，她都不要再去求司稷淮了。

不可能再那样卑微地去求他了，她攥紧了手。

司稷淮冷冷地看着她，林寂将酒杯放到桌子上：“我去趟洗手间。”

她并不想再跟司稷淮谈这么无聊的话题。

司稷淮并没有说什么，她径直走向洗手间，能感觉的到背后一直有司稷淮的视线。

直到走进洗手间，她站在镜子之前，将始终攥着的右手摊开，里面有一张字条。

是贺肃湛走的时候，塞到她手里的。

染满了她的汗水的纸条变得皱巴巴的，林寂小心翼翼地将它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

她知道是夜阑珊包厢的门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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