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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寂不知道贺肃湛把她约到包厢里是什么意思,但总归应该去看个究竟,说不定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找她。
洗手间里静悄悄的并没有人,而且洗手间的旁边就是楼道,以前鹿凉经常带林寂来夜阑珊玩,这里她也算是轻车熟路了,直接绕到旁边的楼道上楼去了。
林寂爬楼梯到了二楼才乘坐电梯到最高层。
这层楼并没有人,应该是被人特意清场了,林寂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将门牌号和纸条的数字对了对,确认是这间才推门,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入眼便是两个身形异于常人,不是一般的高大的外国男人,白皮肤蓝眼睛,留着中规中矩的胡子,看起来不老,倒是更凶狠。
其中一个人说着流利的中文:“小姐,老先生已经等您很久了。”
林寂眼皮跳了跳,这个人面容很熟悉,是她见过很多次的人。
林殊的贴身保镖。
有他在的地方,林殊应该也在。
她迈步朝里面走去,宽敞幽暗的房间里,站着乌泱泱的几排保镖,最中间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形肥胖的中年男人。
他也留着胡子,脸庞耸拉着赘肉,眼底透着久经风霜的成熟老练,他手里端着初沸的养生茶,朦胧的雾气,衬托着他愈发的老谋深算。
林殊最是爱惜他的这条老命,走那里都带着一群的保镖,生怕有人会对他不利。
林寂想过林殊会来,但没想过他来的这么快,倒是没让她在司稷淮那里等得太久。
他惜命这点,当真是没让她失望。
林寂走过去,露出了她在林殊面前惯常的乖巧的笑容:“爸爸,别来无恙啊,您近来身体可好?”
林殊看到林寂,面色直接沉了下来:“林寂,你可是长本事了,敢叫我亲自过来找你一趟。”
“您也可以不来找我。”林寂洋装淡定地回道,“我贱命一条,自然是不需要爸爸你费心的。”
林殊是在商场拼了半辈子的上位者,身上无形之中的压迫感总叫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确实是贱。”林殊上下打量着林寂,声音刁钻刻薄,“多日没见,林寂,你变得更狼狈了,要不是当初你对我有用,我可不会收你这样的人做女儿。”
“那我可要多谢谢自己对爸爸您还有点用,不然也得不到爸爸的施舍,我和我家人,说不定早就饿死街头了。”
“你知道就好,林寂,你得懂的感恩,而不是这么不知好歹。”林殊喝了口养生茶,抬头看着林寂:“你别忘了,顾家人可都在我的手里,你惹我不高兴,我就拿他们开刀。”
“您不会的。”林寂语气恭恭敬敬,“不然您也不会千里迢迢过来找我。”
林寂走近了些,她凑近林殊,缓缓地道:“爸爸,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白血病是不是又复发了,需要我配合给您做二次骨髓移植,对吧?”
她当初下定决心来鹿城,也是无意间听到林殊的私人医生和林殊的谈话。
他的白血病当时就有复发的征兆。
她当时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支撑到做完二次骨髓移植还能活下来,再者就是,她知道林殊最惜命,只要她还有这点价值,他就不会动顾家人,反之还好好吃好喝的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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