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敲门进来时,肖烈正好提着一个竹编的灯笼,目光落在手中的灯笼上,若有所思。
灯笼是椭圆柱状的,编织精致,缝隙规整,很是眼熟。
“烈哥,这不是……”梅梅掩嘴失声。
有四五年了吧?烈神他还留着这玩意儿?
这可是古镇竹器制品店里,她师傅亲手编织的,那部很火的权谋剧中,出镜率最高的道具。
“很漂亮,不是吗?”肖烈的视线从竹灯笼上移开,落在梅梅大惊失色的脸上,眼神飘忽。
梅梅知道,他看的并非是自己,而是透过溜进来的阳光,看向未知的某处。
“我还有几对,在家里,你没见过?”肖烈嘲讽道,就差直接说她大惊小怪了。
梅梅用手抬了抬合不拢的下巴,避过这个话题,高高举起手中的保温杯,“烈哥,喝口参茶吧,最近你的脸色很不好,我请老中医为您配置的。”
“以后,不用再这么照顾我了,”肖烈接过杯子,刚一打开,就有热气直冒。
他记得,在寒冬腊月的大东北拍戏时,这丫头也是如此贴心照顾自己的。
“为什么?”梅梅不解,以为秘密被发现,为了维系零绯闻的良好形象,偶像他要辞退她了。
两人相处不过四年,可是已经有了默契,不用她说出口,肖烈就能明白她眼中含义。
“要离开的,是我。”肖烈抿了一口杯里的水,眸子微咪,很享受的表情,“嗯,味道不错,我会想念这个味道的。”
梅梅心口堵得慌,跟在肖烈身边这几年,还是第一次不愿意与他呆在一个房间里。
他说的话,手中整理杂物的动作,还有此刻该死的气氛,都令她窒息。
梅梅努力控制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佯装很忙碌的样子,连连摆手,“额,我还有点儿事情,那,先出去了。”
看着小姑娘逃离的背影,肖烈嘴角牵起淡淡的苦笑。
她的心思,肖烈自是知道。既然不喜欢人家,就不能让她抱有幻想……
贺宏敲门进来时,肖烈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我计划隐退,四处走走……”肖烈再次提及这个话题,今天下午,他给不同的人说了类似的话,感觉很累。
贺宏是最后一个收到这个消息的。
前段时间,他陪汪婉焱和其他几位艺人,录制某卫视台的综艺节目,在湘省足足呆了一个多月。
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他显然并不诧异,好似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中。
不过,他还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烈哥,你要去哪儿,我都陪你。”
肖烈拍拍他的肩膀,“谢谢,这是我的个人行为,当个独行侠是我多年的梦想。”
“可是您一个人外出,不安全。”贺宏难免慌张起来,他有些后悔当初听从莫愁的安排,离开肖烈去负责艺人的外联工作。
“真的不用,谢谢。”肖烈再次婉拒。
“可是我重回公司,其实是奔您来的。”贺宏急了,不容分说,抱起一个打包好了的纸箱子,“烈哥,这些是要搬回肖宅吗?”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肖烈伸手,要从他手里拿回纸箱子。
谁料贺宏转身躲过,抱着纸箱子就往楼下跑。
莫愁无法改变肖烈的决定,只得默默接受,听说肖烈这么快就已准备搬离私人物品,她敲门进来。
“你可是公司的大股东,虽然息影,但还能留下来转入幕后,继续发光发热吧?”
莫愁试图劝说他,“最近签约了几个新人,都是冲你来的。”
“就当休个长假,这间房间我给你留着,不会让人动你的东西。要搬走,也会等你回来。”
莫愁说着,手放在肖烈抱着的纸箱上。
两人手指相触的瞬间,肖烈不动声色的松开了手。
莫愁尴尬的收回手,佯装不经意的,将鬓边的短发往耳后拢了拢,语气故作轻松,“你可是公司里的大老板,我们都需要你。”
肖烈自嘲地笑笑,“我留下来能做什么?金牌经纪人?生活助理?投资人?制片人?我可不想抢你们的饭碗。”
“再说,公司由你运营,若觉得不公平,我可以把我的股份转让给你。”
莫愁闻言,皱眉看着他,“阿烈,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不是这个意思。”
明白自己说服不了肖烈,莫愁软了语气,“这样吧,你先休个长假,暂不对外公布息影消息,一切等你回来再说。”
“算我求你?!”莫愁双手合十,语带哀求,眼眶渐渐泛红。
两人搭档多年来,不仅是合作关系,还是亲密无间的战友,肖烈不忍让她立刻接受现实,终究还是点头答应。
“对了,”莫愁从手包里取出一封信,“我也不知道贺宏是什么意思,刚才突然冲进办公室,甩给我这个。”
肖烈眉头锁成川字,接过来拆开,快速扫过上面的文字,叹气道,“算了,就让他跟着我出去走一圈吧。我也想过,沿途拍些照片,写写游记,发发微博。”
“你是想以这种方式,让影迷渐渐接受现实?”莫愁多了解肖烈的人呀,听他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一下子就明白了。
“嗯,”肖烈点头。
“能不能不要说得太直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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