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点想象的空间?哪怕误认为你是休息充电也好。”
肖烈看着满脸焦急的莫愁,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该不会是新签的艺人中,有你很满意的?”
莫愁听出弦外之音,点头如捣蒜,“对,我很看好她。”
她?肖烈看着面色兴奋的莫愁,上一次见到这副表情,还是他拿下华国影视最佳男主角大满贯时。
既然决定离开,这点儿小小的要求他还是能够满足的。
“我知道了。”肖烈应下。
回到肖宅,闲来无事,为了打发时间,肖烈开始整理书房。
这里有许多东西,都是父母的遗物。
肖教授夫妇教书育人多年,留下不少教学笔记。
肖烈不是专业人士,随手翻翻,虽然兴致缺缺,却没想把这些父母的手札送出去的意思。
肖洁敲门进来,瞧见肖烈焦躁不安的模样,暗觉好笑,“真就说停就停了?”
“嗯,从今天开始,反正手里也没有新戏。”肖烈没看她,低头从书柜的储物架下,取出一个老旧的盒子。
见他拿出湿毛巾,抹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肖洁道:“那是肖家族谱,也没放过久,不脏。”
肖烈打开盒子,取了一本出来,随意翻了翻。
“这是第一册,年代最近的,都在最下面。”肖洁解释。
“嗯,”肖烈点头,心不在焉。
“对了,”关顾着说话去了,肖洁竟忘了来找阿弟的目的,“贺宏来了,在客厅呢。”
肖烈微怔,他是认真的?
“让他等一会儿吧。”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翻过泛黄的纸张,突然,视线落在其中两竖行毛笔字上。
这是肖家族谱第一册最后一页,上面赫然写着:肖氏第**代,次子,娶华东林家长孙女林氏,陪嫁‘凤’帝国落樱碗6个。
落樱碗?肖烈想起自家博古架上那3个,之前的谜团解开。
算算那位林氏嫁入肖家的时间,距今不足百年。
顺着这根藤摸下去,肖烈发现,父母就是这支肖家的后裔。
也就是说,他的身体里,流淌着不知几十分之一的华东林家血液。
“咚咚,”正在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肖烈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族谱上,头也没抬。
“烈哥,是我,贺宏。”
肖烈这才抬眸看向门口的年轻男人,“坐吧,”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沙发。
合上族谱,肖烈的头有些昏沉沉的。
“有事?”他扶额看向对面的贺宏。
“烈哥,您准备什么时候回动身,第一站是哪里?”贺宏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问他。
说实在的,肖烈真还没想过这个事儿,说是出去走走,方向和目的地都没定下。
“古城!”房间里有几秒的宁静。
古城?贺宏愣愣地盯着肖烈,企图从他面上读出玩笑的意味。
没事儿跑古城去干吗?难不成?
“最近对陶艺、瓷器有兴趣,既然我家有3个‘凤’帝国出产的落樱碗,那我就过去瞧瞧,看能不能查出点信息。”肖烈解释。
说实在的,他这会儿真没把古城与苏倩挂钩,单纯是为了查出自家的落樱碗背后,这里面貌似有隐藏多年的秘密。
“什么时候出发?”
“你真要跟着我?”肖烈眉头微蹙,“你一走,莫愁那里忙不过来了吧?”
“正好才忙完,最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一群新人需要找点资源跑跑龙套,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事情。”
贺宏说的云淡风气,可是肖烈却从话里听出另一层意思。
“这些新人,没经过训练,能说上就上?”他略略不满,莫愁是不是有点急于求成了。
“都是科班出身。”贺宏站起来,走到博古架上,看着其中一个落樱碗,“这个,真是华东林家的东西?”
他怎会知道?肖烈眼底闪过惊讶,随即又淡淡回了个字,“是。”
贺宏见他显然不想多言,“烈哥,那我先回去了,明早再来。”
肖烈不置可否,贺宏的脾气,他很清楚,那位可是个一点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的主。
不等他点头,贺宏掩门离开。
翌日下午,贺宏将肖烈的行李箱放进出租车的后备箱,全身武装的肖烈坐在后座,司机时不时透过后视镜打量他,心里泛着嘀咕。
这位,难不成才从h国整容归来,听说最近各大城市也流行起来。
顶着司机异样的目光,他们顺利到达了沪市高铁站。
这还是肖烈自出道以来,头一回乘坐火车出行。
十多年的岁月变迁,火车已从特快更替为动车,戴着墨镜和新买的鸭舌帽,肖烈自然而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身上的装扮与平素变化挺大,没有人往肖烈本尊身上猜测。
又见同行的贺宏英气十足,两人都是高大挺拔的年轻男子,即便坐在商务位上,还是能听见周遭的窃窃私语。
“这两位,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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