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雪越下越大,纯妃看了一眼这灰蒙蒙的天,月清乔虽然性情大变,但是有一点她却觉得比从前强了。
若是从前,月清乔真的会管路贵嫔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不过是一场风光的葬礼,便算是一种善良了。
现在这样很好,不仅还了别人的冤屈,也正好给了她一个机会!
纯妃一走,陈怜儿立刻让人准备了重锦喜欢喝的茶,让小路子在重锦快下朝的时候去等着了。
过了大概两刻钟左右,重锦来了。
她难得亲自上前帮他解开了斗篷,又笑靥如花的请他坐下喝茶,甚至还给他捏了捏肩。
这一系列操作下来,搞的重锦竟然都有些受宠若惊:“爱妃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殷勤?”
“那个,路贵嫔今早死了她身上有伤痕,似乎是被人害死的。”她观察着重锦的表情,慢慢道:“所以纯妃来找妾身的时候,妾身就想了,陛下这么公正严明,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残害嫔妃,心思恶毒之人。于是妾身就斗胆让纯妃去彻查此事了。”
重锦抬眸看向她,那张俊美容颜近在咫尺,可她却无法心动。
他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隐隐的怒意:“爱妃也很公正严明,严明到把寡人从前说的话忘了个一干二净!”
陈怜儿干笑两声,一脸讨好道:“妾身这不是失忆了么?那个,珍妃一直哭闹,妾身不敢私自做主,所以想问一问陛下,珍妃是搬去朝元殿好,还是暂时留在长乐宫呢?”
朝元宫是只有皇后才能住的地方,重锦明显不满:“留在长乐宫!”
陈怜儿笑逐颜开,转头对身后站着的侍女道:“都听见了吗!陛下说要珍妃留在长乐宫,小眉,你去告诉珍妃,命她不得在闹。”
小眉行了一礼,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殿上。
重锦发现自己被套路了,压抑的火气终于爆发出来:“你!你可还记得答应过寡人什么?”
陈怜儿不知道月清乔答应过他什么,但是她知道现在得赶紧给重锦顺毛,“陛下消消气,妾身晚上亲自下厨给陛下做一桌晚膳如何?妾身手艺可好了。陛下别生妾身的气了,好不好?”
她眼巴巴的看着他,一双眼睛灿若星辰。不知道怎么,重锦一瞬间有些恍惚。
半晌,重锦站起了身:“寡人走了,晚些再来。”
陈怜儿连忙拉着他的袖子求道:“陛下,别啊!妾身真的错了,真的知错了!您别走啊!”
重锦似乎知道她为什么留他,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你既然把人扣在了长乐宫,她还怀着身孕,还不许寡人去瞧瞧她么?怎的忽然变的这般霸道。”
陈怜儿松了一口气,立刻表示非常理解,热烈欢迎他去看望珍妃。
重锦走到了门口,秦乘三掀开了厚厚的帘子,重锦却突然转头对她认真道:“只此一次,知道了么?”
陈怜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是,妾身省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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