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半步!”
慕容茜连忙跪下,眼眶红红的,委屈道:“皇上,明明是她先打的臣妾.皇上不能就这样只罚臣妾不罚贤妃!贤妃以下犯上,皇上你看,臣妾的脸就是她打的!”
“求皇上给臣妾主持公道啊!”慕容茜开始哭,泪珠子不值钱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贝翠和颐兰殿的其他宫女们都纷纷跪了下来,替德妃抱不平。
“住口,这里有你们说话的份儿?”凤祁沉冷声道,“掌嘴!”
“皇上.”慕容茜膝行过去抱住凤祁沉大腿,却被他一脚踢开。
“皇上,老臣无能,贤妃娘娘的血怎么也止不住”一位太医神色慌张从屏风后面出来。
慕容茜脸色微变,她害怕了
刚才她明明没有用多大力气,为何贤妃手腕上的血止不住!
凤祁沉对慕容茜厉声道:“你最好祈祷贤妃没事。下去!”
说完,他大步走进屏风后。
慕容茜泪痕还挂在脸上,她今天就是想在贤妃面前示威出气,怎么也没想到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贝翠,快扶本宫回去,本宫要给兄长写封信,你连夜让人送去西城!”慕容茜擦掉眼泪,她不能让凌花眠得逞!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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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祁沉来到凌花眠床边,看了一眼床边的血水,还有刚被换上就洇上血渍的布巾,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未见变化。
“爱妃怎么样了?”他问,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回陛下,贤妃娘娘的手腕似乎伤的很深,用了各种止血药都止不住。”
一群太医已经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所有的止血药都用了一遍,但是贤妃手腕上的伤口就像是开了泄洪闸门一样,依旧流个不停。
“皇上,臣妾怕是不行了.”凌花眠故作虚弱道,说着说着眼眶就又红了。
凤祁沉看了一眼她依旧红润的唇色,还有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儿,揉了揉眉心无奈道:“你们都退出去,朕有话单独对贤妃说。”
“是。”
太医们如释重负,赶紧背着药箱退出了殿门口,在外面站成一排侯着。
“用的什么方法?”他问。
凌花眠见被识破了,立刻乖乖认错,道:“我也没想把事情闹这么大,谁让她真把我的手腕抓破了,我就只是想吓唬吓唬她!”
凌花眠将手腕上以假乱真的肉拿下来,里面还藏了个血包,怪不得太医说血怎么也止不住!
太医给宫里的娘娘们看病,那都是像雾里看花一样看个大体,凌花眠的手腕摆在这儿,就算看出来不大像,但是谁也不敢上手摸一下到底是真是假.
这才让凌花眠趁机从空间里拿出这玩意儿,唬住了众人。
凤祁沉的目光却落在她手腕的那道伤痕上,伤口很深,连皮带肉翻卷着,血液还在从伤口溢出,虽然没有血流不止,但是这伤口看起来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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