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可下一瞬又想,严深要是不贸然拿她的簪子的话,根本就不会触动了机关,也就根本没有现在这一回事了。
她感动又恼怒,正是天人交战之际,严深转过头来看着她,道:“你若是内疚,不如答应了我以身相许,反正没有解药,我也就七天可活了,七天之后,你还可以改嫁的。”
秦九黎:“……你是有多盼着自己死?”
严深忍痛道:“我不想死,大好男儿呢,可这不是拿不到解药吗?”
“谁说拿不……”秦九黎闷闷回了半句,后半句又吞了回去,面色难看地垂下眼眸。
要拿解药,目前唯一的办法就只能去找谢景,去了,谢景有没有解药,或者他给不给还是另外一回事。何况她一点都不想去。可若是,真的没有其他办法的话……
想到这里,她的心沉了沉,耳边又传来严深的声音:“谁说拿不到?九九的意思是,有办法?”
“……没办法。”秦九黎没给他虚假的希望,坦言道:“暗器是谢景给我的,不说他有没有解药,怕是有,也不可能给我。琅邪又距此千里,七天,根本就赶不过去。”
秦九黎的声音越来越沉,说到最后,竟有几丝不忍的颤抖,又有些恼怒,怒严深擅动暗器,又恼谢景送了这钩沉。她若是不带在身上,就没有这些事情了……
严深见她脸色越来越沉郁,只好强撑笑意道:“这不是还有七天嘛,总有办法的。”
这话简直就是句无用的安慰,可有总比没有强,秦九黎想到了陆澄观。或许,严深是真的有办法……
见她沉着脸还不说话,严深又“哼唧”一声,哀哀道:“先别管后头的事了,现在,快帮我把针拔出来吧,没被毒死,倒快要给痛死了。”
秦九黎很不客气地道:“痛死你算了!”
虽这么说着,她的目光却细细的在严深伤痕交错的背上一寸一寸地寻找。
严深自己说不出刺中了哪里,那针眼那么细,找起来完全不是件易事。
一遍没找到,秦九黎没什么心绪,仔细再找一遍,第二遍还没找到,秦九黎的心便略略有些慌了,尤其是严深虽然没有哎哟叫唤,可他背上却裹了一层冷汗,光是看着,就觉着痛。
秦九黎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宽慰道:“你别急,很快就不痛了。”
她的声音少见的温和,按在背上的手又轻又柔,仿佛怕弄痛了他似的,严深偏过头,眼角的余光见她屏气凝神的模样,微怔一下,然后张了张嘴。
“……我,好像,刺到的,不是背。”
秦九黎按在他背上倏地一顿,“……你说什么?”
严深暗道要遭,忙举手做投降状道:“我这不是痛劲儿缓了缓,才觉察出来嘛。”
秦九黎黑着脸,手指捏成拳状,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半晌才憋着一口气一字一句恶狠狠地问:“那、是、哪、里?”
严深指了指腰下两寸的地方。
秦九黎手一抖,恼道:“你再胡闹,不给你弄出来了,疼死活该!”
腰下两寸,那得脱裤子。
秦九黎脸没红,甚至比刚才更黑了,然而,耳朵尖却红了。
严深道:“没有闹,说真的。”
秦九黎看着他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觉得是诓她的。
严深委屈,哀声道:“真的是那里。”
“真的?”秦九黎还是不太信,以严深的性子,趁机耍流氓的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严深点头,“真的。”
他的声音沉了沉,秦九黎有点儿相信了。正在心头默念大夫眼中只有伤病者,没有男女性别这话,就听严深道:“医者无类,九九若因为我是个男人就有所犹豫,不给医治,岂不是坏了医德?”
“你才坏了医德!”秦九黎不假思索的回道,说完才觉出几分不对劲儿,抬眼朝严深面上看去。
还是同一张脸,声音却有了些微差别,给人的感觉一下就变了,就像……之前在马上,他说的那声“别动”。
秦九黎真就没有动。
严深忍痛强扯了下唇,又道:“况且,你已经看光了我上面,就算下面也看了,也不过是一回事。”
明明还是无赖下流的话,可听在耳中却有了明显的差别,秦九黎心口猛地一跳。一时猜测平日里的模样都是严深故意扮演出来,这或许才是他真正的模样。却是为了什么?一时又想,严深真正的模样同她又有什么关系?既没关系,她想这么多做什么?
她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片,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严深趴在地上,裤子已经被她给扒了一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农门医娇》,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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