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黎被困在了谢府,谢景派了自己的近卫守着,不许她踏出扶云居半步。
作为谢府的主人,府中发生这样大的事,谢如晦当然知晓,于是招了谢景过去询问。
谢景只道是萧湛觊觎秦昭,多次派人想要把秦昭弄出谢府,所以他才派人保护。
谢如晦对此未置可否,瞧了谢景片刻,却提及了一个差点儿被谢景遗忘的人。
齐乐瑶。
“齐庸死前曾托我照顾他一家老小,我派人去流放的路上找到了齐家一行人,但里头却独独少了齐庸最在意的那个,你可知道,她去了哪儿?”
谢景心头“咯噔”一声,本能的就想要说不知,然而话到喉咙口,到底还是没瞒着。
“齐庸被定罪之前,孩儿就将她藏起来了。”
父亲既已救下了齐家人,自然也能从他们口中知道齐乐瑶是来找过自己之后失踪的。
“藏起来了?”谢如晦眸色淡淡,“是对她尚有几分情谊,担心流放路途孤苦凄惨,所以不忍心,还是担心她若人身自由,会胡言乱语说出些什么?”
谢景面色一白,“父亲……”
谢如晦的神情依旧没有太大的波动,看起来似乎丝毫没生气。
“你我父子向来坦诚,从小到大,你亦鲜少对为父撒谎,先前秦九黎待你一片真诚,为父便容了你,只是这秦昭……”
“阿昭亦如阿黎一般!”谢景急急道。
谢如晦眼瞳微微眯起,“如何一般?是对你的情谊,还是其他方面能及得上秦氏九黎半分?”
谢景咬了咬唇,闷声不语。
秦昭便是秦九黎这件事,是绝对不能同人说的,尤其是父亲。
谢如晦见他半晌不语,这才冷了脸,沉下了声音,“秦昭此人,容貌医术尚可,只是这心,怕是没有在我们谢府。这样的女子,若强行留下,只怕是个祸患。”
他声音越到后头越冷,已夹了杀意,谢景心中大惊,若父亲当真起了杀心,便是他也不能阻止得了,当下急急道:“阿昭不会成为祸患的!她……她和阿黎……”
压下那句已经滚到喉咙口的“她和阿黎是同一人”的话,谢景垂眸,敛了神色闷闷道:“父亲既然这般欣赏阿黎,当初,为何要对秦氏赶尽杀绝,若是……若是……”
他猛的抬起头来看向谢如晦,目光中藏了几分隐痛。
若是当初没有对秦氏赶尽杀绝,此时对着秦九黎,他亦不会如此无能为力。
谢如晦目光灼的盯住他的双眼,沉声道:“若是什么?”
谢景咬唇,说不出话来。
当初针对秦氏的那些计策,也有他的一份,就连和西秦那边的多次接触,为表诚意,也是他亲自去的,他不能怪罪于任何人,连推卸都不能。
谢如晦盯着他半晌,冷言警告,“为父最后提醒你一次,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也不要忘了自己都做过了什么事。好的坏的,既然做下了,就要承受得住后果。”
谢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如晦冷声道:“先前命你去查秦昭,想来你也是什么都没有查到的。既然如此,那就由为父派人来查吧。”
谢景心中一凛,谢如晦道:“你若想帮她,尽可以和为父比比,是为父的人厉害一些,还是你的人更厉害一些。”
“孩儿不敢!”谢景惶恐。
谢如晦却不再说什么,挥手让他出去。
谢景满心惴惴,突地就生出一种,让秦九黎趁早离开谢府的想法。
只是,若放她离开,他又该怎么办?
不知不觉,他已站在了扶云居外。守在门外的侍卫刚想要行礼,被谢景制止了。
他站在门口看去,只见秦九黎坐在院中,捧了本书静静的看,看得很入神,连他站在门口她都没有发现。亦或,她是发现了,但并不想理会。
谢景在门边站了许久,站到花怜蹦蹦跳跳的从房间里出来,然后看到了他。
“世……”
花怜的声音还没有落下,谢景心口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心慌,眼见着秦九黎闻声抬头朝他看了过来,他竟转身落荒而逃。
花怜愕然,“小姐,世子怎么不进来?”
秦九黎神色淡淡的收回目光,“不必理会。”
她说罢垂眸,眼神重新落回书上,然而,这回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她被谢景困在谢府已经两日,距离上次为严深诊治已经有三日,也不知他好了没有,又没有再犯。
正想着,一阵吊儿郎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啧啧,你这是犯什么事儿了?竟惹得世子把你给关起来了。”
秦九黎倏地抬眸,蓦地一喜。
那门外的人,正是许久不见的陆澄观!
“你回来了?”
身体的动作比思想更快,秦九黎话音落下的时候,人已经站到了门前,只是脚还没迈出去,左右两边的侍卫就拦了她,一脸肃穆道:“秦姑娘,世子有命,不能让你踏出扶云居半步。”
秦九黎抬起来的半只脚讪讪的收了回去。
陆澄观抄着手笑得格外灿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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