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月不见,阿昭见了我竟这样欢喜,真让人不好意思。”
他做出一副情窦初开娇羞模样,直把两侧的四个侍卫看得嘴角抽搐。秦九黎亦难以忍受的撇开脸去,深吸一口气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陆澄观提了口气,正了脸色,“能,当然能!我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同你说。”
秦九黎心头“咯噔”一声,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到了严深。
“什么事?”
陆澄观道:“我有一个病人,经历比较奇特,如今身中蛊毒……”
四个侍卫面面相觑,终于有一人忍不住道:“陆先生……世子有命,不能……”
那人话还没有说完,陆澄观已经给了他一个白眼,“我知道,世子说不能让人进去,更不能让人出来是吧?”
侍卫讷讷点头。
陆澄观摊手,“我现在站在外头的没有进去,秦姑娘现在站在里头的也没有出来,我们可没违背世子的命令。”
侍卫瞪圆了眼睛。
还能这样?
“可是……”
侍卫还想要挣扎几句,陆澄观已摊了手,“行了行了,不就是也不能站在门前吗?那我不站在这里了。”
眼见着陆澄观竟真的往旁边儿小道走了,秦九黎和几个侍卫都是一阵诧异,暗道这样轻易就回去了,怎么也不像是陆澄观的风格。
果然,下一刻,陆澄观就全然不按常理出牌的纵身一跃,上了墙头。
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随手摘下一只梅花放在鼻下一阵轻嗅,端的是风流俊逸,然后才侧眸同已经站在了墙下的秦九黎道:“美人儿,你瞧我们这样说话可好?”
秦九黎仰着头,脖子有些疼,冷着脸道:“不好。”
陆澄观一脸哀怨。
秦九黎心中焦虑严深,见他久久不说正题,忍不住没好气道:“你有事就说,莫要惺惺作态。”
陆澄观眉头一挑:“这么着急?”
秦九黎抿唇,不说话了,只目光沉沉,定定的看着他。
陆澄观被她看得全身发毛,最终顶不住那凉凉的目光,一摆手,投降道:“好吧好吧,说正事,我想同秦姑娘你讨教一套针法,不知道姑娘你舍不舍得。”
秦九黎心中明了,“既是为了救人,自然舍得。”
陆澄观眸色一喜,“当真?”
“自然。”秦九黎道,“不知你的那位病人是何症状,详细告知,我也好拟出个法子出来。”
陆澄观自是知道做戏做全套,瞅了四个呆若木鸡的侍卫几眼,对着秦九黎胡说八道了一通病情。
秦九黎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回身进去了房中。
陆澄观便坐在墙头,一边晃动着手上的梅花枝,一边同那四个侍卫打听谢景为什么要将秦九黎看管起来。
四人对此自然是守口如瓶,缄默不言,陆澄观逗了一阵儿,丁点儿有用的消息也没有打探出来,不由得重重的叹了口气。
又无聊的候了半晌,秦九黎终于从屋内出来了,将一张写满了字的纸递给他。
陆澄观接来看过,顿时满脸惊喜,双手一抱拳,对着秦九黎郑重一礼,道:“多谢,若此法当真有用,我的那位病人和他的家人,必定铭记秦姑娘你的大恩大德。”
秦九黎正想说不需要,还没开口,墙外却突然传来一声毫无温度和起伏的声音,“本侯竟不知,什么时候,本侯这后院儿,也是可以任由出入的了。”
秦九黎心头“咯噔”一声。
谢如晦终于要开始处理她了吗?
陆澄观显然没有想到谢如晦会出现,他顶多做好了遇见谢景的准备,此刻听见谢如晦这声没有情绪起伏的话,只惊得差点儿没从墙头给摔下去,面色变了好几变,才“呵呵”一声干笑,跃下墙头,别扭的冲谢如晦抱拳一礼道:“见过侯爷。”
谢如晦神色沉郁,声音淡淡,“陆先生好兴致。”
陆澄观能说什么?
陆澄观只能继续“哈哈”一声干笑,强行辩解:“这实在是……在下有个病人急需救治,因为病情复杂,以在下的医术,还欠缺了那么点儿火候,便只好来问问秦姑娘可有救治之法了。只是没想到来得不是时候,这秦姑娘和世子闹了矛盾,这几个侍卫不让在下站在门口问,在下就只好另辟蹊径了,侯爷见谅。”
谢如晦的目光落到他手头拿着的那张被裹成小卷儿的纸上,眼底露出狐疑。
陆澄观立即解释:“这是刚才秦姑娘给出的救治办法。”
生怕谢如晦不信,他将那卷纸呈了上去。
谢如晦结果,展开,眸色又是一沉。
墙内,秦九黎虽看不见外头都在做什么,但听二人的对话,心中已是大叫不好。
尚记得去宫中给萧湛瞧病的那次,她曾在谢如晦面前表现过十分珍惜自己的医术,绝不外传的吝啬一面,可现如今……却给了陆澄观……
果然,下一刻,她就听见墙外谢如晦低沉的意味不明的声音问:“这是药方?”
陆澄观道:“不是,是一套针法。”
谢如晦“哦”了一声,又问:“听谢景说,陆先生医术精湛,怎么一套针法,还要同一个小女子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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