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成龙望着惊慌色的赵方林，笑道：“你如果不相信，我可否通知国安委的人与你见面？”

“国安委？”赵方林开始犹豫起来了……

吴成能说：“你犯罪是事实，你的家人如果没有参与，那就是没有犯罪，他们是被你劝出国的，是吧？”

赵方林点点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赵方林，你为了叛国，将一家人迁到国外，让他们饱受离别和思念之苦，这是一种自私的表现。他们不应该受到如此对待。”

“这？”吴成龙的话，让赵方林想到年迈的父亲每晚哭着想回国的事，他的双眼流出了两泪热泪。

“我犯罪，该处以极刑。我的公司是否会受到牵连？”

“你的企业只要始终是合法经营，就不会受牵连的。”

“那好，麻烦你就让国安委来吧。我不想继续这么忐忑不安下去了。”

吴成龙拿出手机拔通电话：“宝山，你们进来吧。”

赵方林惊讶地问：“他们在哪？”

“就在你家后院内。”

书房门外站着四位身着迷彩服的军人，为首的人递出证件说：“请查看我的证件。

赵方林打开一看，心中一震：参谋部龙队，上校中队长王宝山。”

赵方林双手递回证件，注视着王宝山一会，问：“你是王旭东省长的公子？”

“正是。”王宝山严肃地说：“我们办正事吧。”

吴成龙将赵方林及一家人的情况叙述一遍。

赵方林迫不及待地问：“上校，能帮我救回我的家人吗？”

王宝山想了想说：“由于在境外，营救难度非常大。不过，你放心，我立即向上级汇报，我们需要国际刑警组织的配合。”

“那好，那好，恳求组织帮助营救我的家人。”

随后，赵方林交代了近十来的叛国罪行，他说：“黄华强早在十六年前就被收买，近几年他一直在为m情局服务，并与他们进行战略物资交易。”

审问员问：“黄在国内的是哪个公司？”

“他是以华龙公司在m国的子公司盛天贸易公司的名义。”

“当年进入研究所杀人爆破的有哪些人？”

“我只知道有六个人，但不知道这些人的来路和去处，甚至连他们的面相都没有看清楚。”赵方林叹口气说。

“你当时负责干什么？”

“我和张大雄的任务是前后清场。”

“前后清场？”

“也就是开始的前的巡查和望风，结束后搜索一下有没有遗留的隐患，如果有，就必须清理。”赵方林这时有些激动地说：“我要声明一点，直至到了研究所，我都不知道他的的意图是什么，而且我一直在救人之中。”

吴成龙点头说：“这一点我和王所长俩人可以证明。”

审讯员问：“王所长是被你打昏后藏起来的，他后来被保卫处胡处长赶来救了。据胡处长说，他是接到一个电话后才从前门胡同赶过来的。”

“是的。”赵方林说：“打电话的人是我。”

“你怎么知道胡处长家电话号码的？”

“我父亲与胡处长是战友。”

“还记得当时打电话的内容吗？”

赵方林回忆了一会，说：“我说：你别问话，听我说。研究所家出大事了，那个所长被我藏在……”

“不错！根据胡处长昨天的回忆，当时打电话的内容是这些。”

“赵方林，你对自己的犯罪事实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我一直有三个疑问。”

“请说出来。”

“第一个疑问是既然要杀人，为什么要搞那么大的动静，一枪一个不是很快捷吗？”

“你是怀疑他们选择用烈性炸药，这一个方法有问题？”

“是的，这不合理。”

“好的，我们会重新研究这事。请讲第二个问题。”

“吴成龙他们几个拉肚子的人，为什么全部都能在存活下来？这也不合理。”

“第三个疑问是什么？”

“参与行动的人中有两个身影似乎熟悉，尤其那个中等身材的胖子，好像就是黄华强。”

听了赵方林说出的三个疑问，吴成龙点头说：“没错，你这三个疑问，一直以来也是我的疑问。我问你，你与黄华强认识吗？”

“认识是认识，我们是高中同班同学，但是由于他们是**，我们不经常来往。直至事发之时，我与他大约有四五年没有见过面了。”

王宝山倒了一杯开水递过去，说：“你好好地想想，你们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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