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场时发现过有人死亡吗？”

“没有死人。”

“真的没发现死亡人员？”

“真的没发现。”赵方林态度很坚决地说：“我可以对天发誓。”

王宝山低声说：“别激动。你冷静一下，我们共同捋一捋你提的三个疑问。”

“你必须冷静下来。”吴成龙冲他点点头说：“你的每一个回忆，都可能对破案起到决定性作用。”

赵方林接过审讯员的递过来的冷水毛巾，擦了擦脸，说：“你们问吧。”

“不是提问，而是与你共同回忆几个细节。”

“保卫处和消防民警赶到时，在化验室发现一对男女尸体。根据当时的法医验尸，那二人是在现场被炸死的。”

“什么？”赵方林大吃一惊地望着吴成龙，反问：“那二人是谁？”

“面目全非，我们都不认识。”吴成龙回答道。

王宝山说：“为了查找这二人的身份，保卫部门花费了巨大精力，一直至今没有结果。”

“当初办案人员就没有一点点发现？”

“只发现他们的遗体全部是扒在地上，而且没有挣扎的痕迹。”

“你确定没有记错？”

“我们确定。”

“那，凭什么认为他们夫妻俩的遗体没有挣扎的痕迹。”

王宝山说：“因为，当时现场侦探的人是我爸。”

“哦，对了旭东兄毕业于苏联的中央警察学院，而且还是甲等生。”

王宝山这时也惊讶地说：“我想起来了，你也是留苏的。”

吴成龙问：“老赵，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赵方林这时闭上双眼，然后双手抱着头沉默了很久，审讯员刚要开口，却被吴成龙制止了。

审讯室内，突然间静悄悄，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时间在一秒一分地过去，大约十多分钟后，赵方林终于抬起头来，两眼发光地说：“那二人应该是从外面移进去的。”

“啊？！”大家都惊讶地站起身，吴成龙开口说：“当时我的位置已是进化验室的正前方，我的记忆里没有人进去，况且还是两具尸体。”

赵方林苦笑道：“您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而没看到的却也是真实地存在。”

所有人都还在吃惊之中，因为他们真的很相信自己首长的职业敏锐力。

赵方林问：“当时对二人进行过dna吗？”

“进行过。”吴成龙点头说。

“好了。”赵方林说：“在研究所爆炸前三天，听说他们还用一种无色无味的药水杀害了一对中年夫妻。他们是津卫大学教授，死前已经办理了去w国留学的手续。”

“他们是谁？”

“著名物理学家古闻天、方诗韵夫妇。”赵方林见吴成龙想开口问什么，他出手制止，接着说：“七天后，在赛拉耳河畔，来自华夏的访问学者古闻天、方诗韵夫妇在划船时不幸落水身亡。”

“你怀疑研究所里的死者是他们？”吴成龙心里一个寒颤，问：“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没有为什么，只是直感。你们可以用dna比对。”赵方林苦笑地回答道。

吴成龙这时眼睛一亮，说：“他们选择爆炸，就是掩盖不让我们追查到古教授在国内被杀的线索。只有这么解释，他们活着，那两具尸体为什么出现在研究所，就显得合理了。”

王宝山迟疑地问：“难道他们闹那么大动静，只为处理两具尸体？”

吴成龙摇摇头说：“不简单，合理处理尸体的办法，就是深埋于地下，很隐蔽，不易被发现的。”

赵方林说：“王所长是他们要除去的必杀之人，可不可以理解，这是他们图省事，把两件事放在一起处理的了？”

吴成龙摇头说：“他们似乎在欲盖弥彰，让公安人员和保卫部门陷入查找两具无名尸的苦恼之中。”

“对了！”王宝山听了一拍大脑说:“我老爸当时说过一句话，他说的大意是：好计谋，让我们忘于无名尸之中，从而转移了我们的注意力。”

“好！”吴成龙说：“李实兴奋地说：“还有一个疑问和一个新问题。”

“是的，我至今都在怀疑你们这几个人不应该能够活下来。因为当时你们拉肚子上厕所时，他们就应该对你们实施灭口。尤其是你当时处在最容易暴露的地方。”赵方林突然哈哈一笑道：“截至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其中道理。”

吴成龙惊讶地问：“你明白了什么？”

“因为你们当中有奸细，所以他们无法灭口。”

王宝山沉声问：“你凭什么？”

“那两具尸体不应该是凭空而生的。”赵方林这一瞬间仿佛又找回了往日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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