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那天与敌人签了协议,同时把作战计划送给了敌人?”
“这个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吴成龙肯定地说:“当时有两种可能,一是他被敌人抓去后叛变投敌了;二是,他本来就是潜伏在我军的特务。”
“啊……?”韦玉震吓傻了,老爷子抽出一根烟,吴成龙帮他点燃,老爷子起身边吸边来回渡步。
“如果说他早就投敌了,肯定是在一九四二年的那次。”
“您是说他被捕过?”
“一九四二年秋天,他在广南因判徒出卖被捕入狱三个月,后来被经组织交涉和m国援华飞行队声援才被释放出来了。除此之外,他一直没有单独与敌人深度接触过。”
吴成龙不敢肯定地说:“是不是那时他判变了,这一点很难判断。”
韦玉震说:“他被捕前后,组织上没有遭到任何破坏。”
“四二年正是全民抗战时期。”吴成龙说:“他是不是从那时起就执行潜伏任务了?或者更早。”
韦玉震想了一会说:“不行了,我老了。这事留给你慢慢地想去吧。我是越想越迷糊了。”
“姥爷,您没有老,只是当局者迷。他在解放前曾有过入狱经历,在半岛战场上又曾有过几天失踪,再加上那一叠子材料,您的怀疑是正确的。”
“好了,别安慰我。这事你们去查证吧。说说,你准备如何迎战老龙。”
“我还要在金陵秘密停留三天。”
“为什么?”
“为一个十分重要的女子治病。”
韦玉震心里可以说大惊,忙问:“什么样的人需要你秘密治疗?”
“这女人是首长的亲戚。”
韦玉震心里更是一惊,他知道吴成龙口中的首长就是胡先生,他随口问道:“患的是什么病?”
“表面上是神经官能症,实际上是被人下毒了。”
“什么样的毒?”
“可能是神经至幻类的毒素,而且用量很大。”
“那帮人为什么要害她?”
“可能是想从她嘴中掏出什么东西吧。”
韦玉震不说话了,他沉思了一会,问:“你相信我老头子吗?”
“姥爷,您说这是什么话?我岂能不相信您呢?”
“那好,你明天今晚就回滨海。治病之事就让爷爷来效劳,告诉我三天后怎么处理那神秘女人。”
“将她就安置在治疗的地方,叫施芬派蝴蝶小组暗中二十四小时保护。”
老头说:“这事我能办。”
吴成龙沉声说:“您不准问女人任何事,也不能回答女人任何话,一切都在a级保密中。我的秘书马文负责这些工作,他知道怎么做。”
韦玉震这时才知道自己为了节省徒弟的体力,竟然踩上了地雷。他苦笑道:“好了,老子认了。”
吴成龙哈哈一笑道:“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再向您老人家致谢。”
“你现在就带我去打个招呼吧。”韦玉震起身说。
老少二人分别坐了出租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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