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问道：“你确定古闻天、方诗韵夫妇没有死吗？”

“我们不敢确定，但是这个情报是从十分可靠的渠道传来的，让我不得不相信。”

老爷子点点头说：“如果说来，值得可信。”

“姥爷，龙功成的过去，您知道多少？”

“怎么回事？”韦玉震反问道。

“我给过认真反复的分析认为，他就是当年的爆炸案凶手之一，也是当年对我们几个人，尤其是对我手下留情之人。”

“哦？”韦玉震愣愣地看着他，有点吃吃地问：“孩子，这判断是谁提出的？”

“赵方林。”

“又是赵方林？”韦玉震浑身似乎一震，喃喃自语道：“这么一来，他变节的理论成立了。”

“姥爷，什么变节？谁变节了？”吴成龙问道。

“当年在半岛那场战争的后期，我们怀疑有一名潜入我军的敌特分子，可是我们调查了很长时间，就是查不出那个内奸是谁。”韦玉震苦笑道：“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向司令部建议实行建制轮换。”

“回国后，我们又查了很长时间，依然没有结果。所以，当你说出这个结果，使我矛塞顿开了，也只有他是内奸才能在理论上成立。”

吴成龙说：“情报上显示，龙功成早在五十年前，就与m情报局签下了合作的协议。协议的影像和录音带已经由赵方林交出。”

尽管老爷子心中怀疑龙功成多年，但见吴成龙说有实物证明时，老人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苍白。

吴成龙见状，慌忙问：“姥爷，您……”

老爷子此时摇摇手，老泪纵横地说：“孩子，我无法冷静啦。”

“姥爷，您的身体是全军的。”吴成龙十分严肃地说。

“唉！”韦玉震唉声叹道：“如果不是我求情，一九五三年的夏天，你洪革命爷爷早就枪毙了他。现在想来，我是在养虎为患啦！”

“当时发生了什么？”

“那年，龙成功在执行任务中突然失踪了五天零六个小时，他回来后，在接受组织审查时说自己受伤了，被一名当地女子收留，并在那女人家中养伤，而且还发生了关系。”

“老洪是出了名的暴脾气，知道了这件事后，当场就拔枪要执行战场纪律。被以我为首的一班人拼命拦住了。”

“后来，是张茜的爷爷出面求情，组织上念他也是位老革命，就决定开除他的军籍，安排他在西南铁路上当了一名站长。十年运动中，他受不了冲击，一气之下跑了出去。”

听完龙功成的往事，老少二人都沉默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时间，吴成龙突然地问道：“在龙功成失踪后的那段时间内，战场上是否发生过什么？”

“你指的是什么？”韦玉震心里一惊地问道。

“我是说在那段时间内，我们的部队或者战斗有没有遭受突发问题？”

“没有，没有什么情况出现。”韦玉震摇摇头说：“如果非要很坏的方法想的话，那就是司令部制定的围点打援和远途奇袭两个同时执行的计划，双双无功而返。”

“这就对了。”吴成龙脸色开始黑了下来，韦玉震见状心里咯噔一下，问：“你是说龙功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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