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芳是你杀的吗？”陆晚霜问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温婉。

温婉先是诧异陆晚霜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随后思量半晌才道：“张芳不是我杀的，王平则失踪和我也无关。”

她说完之后见陆晚霜一脸不信的样子，便继续道：“我比任何人都更想知道张芳是谁杀的！”

毕竟张芳手里的东西她还没有拿到。

陆晚霜和温婉的交谈就此作罢，温婉离开之后夏知和慕北便从另一个包间里出来。

陆晚霜见到慕北的时候便笑着让他送自己回家拿点行李，然后再送自己去一下车站。

慕北便让夏知先回局里，夏知问慕北要不要传唤温婉，慕北便说等他回局里再决定。

夏知离开后慕北才搀扶着陆晚霜往外满面走。

赵大伟死的时候陆晚霜除了伤心过度之外身子还算硬朗，可如今走路明显慢了许多。

低头又看见陆晚霜头顶的头发几乎白完了，似乎眼角纹也更深了。

此情景不由得想到了陌景沅突然有一天满头白发，皱纹遍布整张脸的模样，突然有些心酸。

在车站陆晚霜上车前嘱咐慕北一定要将她的钥匙收好了，她可不像将来某天回来了连遮风避雨的地方都丢了。

慕北保证丢不了，他心里有太多疑问想要问陆晚霜了，可是却不知道从何问起，最后只得说了一句话。

“大妈，我等您回来。”

“你的手机号我记着了，等我到家了给你打电话报平安。”陆晚霜笑着和慕北道别。

走了几步之后又回头看着慕北道：“你很聪明，我相信就算我什么都不说，你心里也已经有答案了。”

“你只是不愿意相信你熟悉的人，有一天变得很陌生。回去吧，等你有空了来c市看看我。”

慕北点头，看着陆晚霜进了车站之后便立刻回了局里传唤了温婉。

温婉坐在审讯室里，素净的脸上满是愁容，一双如水的眸子也毫无精神，苍白的唇还起了皮。

此时的她和陆晚霜见面的时候判若两人。

慕北为了避嫌直接在监控室参与整个审讯过程，审讯温婉的是夏知，小庄在一旁做笔录。

夏知开门见山，“张芳是你杀的吗？”

“不是。”温婉一脸平静，毫不犹豫做答。

“可是案发现场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并没有张芳的，你怎么解释？”夏知又问。

温婉依旧保持着贵妇人的优雅，不紧不慢道：“那是我的家，有我的指纹并不稀奇。那双鞋也是我的，鞋上有我的指纹也不稀奇。”

“你的意思是，张芳脚上的鞋是你给她穿上的？”夏知立马反问。

“是。”温婉有些措手不及，答完才立马解释道：“她一直很喜欢那双鞋，所以我送她了。”

“送她了？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那双鞋是她偷得。”

“我没说。”温婉否认。

这话她当时确实没说，这只是在场的人根据温婉话里的潜台词猜测的，如果温婉否认这个疑点就不存在。

可是，什么样的契机能够让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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