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巴特勒迪和七位天龙离开了科西嘉,他们还要完成“自由照耀世界”,自由号往西北驶向法兰西大陆。甲板上,巴特勒迪和花木兰正在热聊,时而听见花木兰爽朗似银铃般的笑声。巴特勒迪中等身材,头上戴顶厚实的帽子,露出高傲、宽阔的前额,一双锐利的眼睛,目光坚毅。嘴上留了两撇平整的胡子,膀阔腰壮,双臂发达。黑色卷发披散在肩头,他已过了30岁,他的皮肤呈风吹浪打的黝黑色,表情冷峻。额上的皱纹道道都象是犁出来的,诚实、执着、自由在里面生根发芽,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显老。他身上套的是一件东方式的带风帽的皮长袍,穿一条黑色有大褶皱的裤子,裤脚塞在皮靴里,倒象是海员的装束。
巴特勒迪边喝咖啡边和天龙闲聊:“我出生在法国阿尔萨斯,父亲是残暴统治的牺牲品,父亲死后,母亲满怀仇恨地投身到第一次反对暴政的起义中去了。我呢,毕业于法国国立工艺学院,曾在巴黎学习雕刻和绘画。28岁离开了陆地,在群岛之间的海域上漂泊,成了一个水手,绝壁上的古老城堡的墙基。从土伦湾海岬角的地平线望去,月牙儿就要沉落在海水中了。几颗寂寞的星星透过云层缝隙闪烁,一切都笼罩在静谧之中。依稀可见的风帆在海湾上飘荡。
山脚下,岸边有几处闪烁的灯光,粼粼水波反射出亮点,这是夜间出海的渔火,或是民居照明的灯火。黎日庆忽然联想到孟浩然的《夜归鹿门山歌》、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还有当年在桃花岛和四大美女合谱的《筠连歌》。黎日庆边走边心想:“6000万年,弹指一挥,再回首,连一丁点刺痛感也没有了,一场核战,灰飞烟灭,如今斗转星移、物是亦人非。”巴特勒迪用他习惯夜视的眼睛扫视着无边的黑暗,水手的眼睛有极强的穿透力,似乎能看清别人无法看到的地方。他双手抱在胸前一动不动地站着,陷入沉思,他是在黑暗中审视自己,风帽从头上落下,他昂着头,象块岩石般坚定。但此刻,自由号的船长丝毫没有兴趣去探究周围的一切,他已看惯了各种场面。大约过了几分钟,巴特勒迪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东边
他俩回到自由号,杰拉德已找好了十名水手候命。自由号连夜出发,朝东北方向直奔尼斯,几天后抵达,然后他们下船登陆,又是几日马车赶路,巴特勒迪和天龙远远的看见了神秘的勃朗峰,终于到达阿尔萨斯。巴特勒迪感到需要再看一眼他的家乡,再踏上他出生后第一次接触到的土地,再呼吸故土的空气。他站在阿尔萨斯土地上犹豫了一会,近乡情更怯,他的心也没有完全变得冷酷无情,当熟悉的过去清晰地出现在眼前时,他的心还是感到震撼。巴特勒迪领着他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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