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处废屋的大门前,里面一团漆黑,寂静无声。“进去吧,巴特勒迪,进去!”他心里喊着,栅栏早就断裂,门梁柱倾到地面,连门都不需要推一下。他跨过栅栏,站在了屋子面前,被雨水侵蚀的屋檐下挂着几件绣蚀的家什,他轻轻地摸了摸。
一会,他转头迫使自己把目光坚决地移向最后一间屋子,他对自己暗暗生气,感到有些内疚。此时他有些感动,也有些气恼,总觉得这老房子在抗议他、赶他走。他沿着断裂的墙壁,绕过长时,两个黑影“嗖”的窜出来,其中一个点燃了冲天炮,“鞠鞠”“嘣”天龙和巴特勒迪听着这两声响,回身抬头,惊讶地看见一道光。巴特勒迪从激动中平静下来,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天龙紧跟着他走了不到两里,一团火光映红了山峰。独裁者的一群走狗看见埋伏的探子发出的信号,象僵尸一样立刻围拢过来,包围了西蒙娜塞古安和房子。走狗冲进屋时,巴特勒迪的母亲点燃了房子
他们直到走了五里,他也没能把目光从那燃烧的火光里移开,天龙陪着他一直看着风吹散了最后一点火星。他最后看见的母亲的那张脸,烙在内心最深处,偷也偷不走。他们把悲伤暂时冷藏在心里,独裁者的走狗们马上就会追来,当下必须得先脱身、火速赶回尼斯港。
一路上,杰拉德挑选的十名水手按计划逐次接应,象斯巴达勇士,过关斩“狗”,最后剩两名水手护送天龙和巴特勒迪,即将到达尼斯港,他们马车换步行,巴特勒迪带路走小巷,结果他们卡在最后一个关口,一队帝国的宪兵、龇牙咧嘴的狼狗包围了有的饿死,有的做了渔夫,有的背井离乡,整个社会都陷入了绝望的境界。在所有的贵族中,只有狄更斯这一家族认为信义约束贵族与约束平民是一样的。他们对佃户始终以信义相待。他们的佃户中没有一个丢开他们的老家,没有一个离开他们的故乡,个个都继续做狄更斯家族的臣民。所以就是在那种恩断义绝、礼崩乐坏的乱世,狄更斯家的莎翁府始终只有苏格兰人住在里面。这些苏格兰人都是老领主克伦威尔、麦迪逊、摩根的庄户的子孙,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孩子们,他们都是老实好管的人、温顺听话的臣民,全心全意地忠于旧主。
仆人们说,狄更斯爵士家资巨富,一向仗义疏财,他的仁慈超过他的慷慨,慷慨还是有限度的,而仁慈可以是无边的。这位身为伊丽莎白村绅士的莎翁府的“主人”,是英国贵族的元老,当地一郡的代表。但是,由于他的自由派的思想,由于他不愿逢迎当时的王朝,他颇受英国占多数的主流政客们的歧视。他始终继承着他先辈的传统,坚决抵抗英格兰人的政治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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