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芃芃俯下靠近陆姨娘，低声却清晰的笑道：“你心中是不是想着你的女儿陆温情回来，能够知道你心中所想，能够察觉到自己的娘是被我弄成了瘫子呢？”

陆姨娘的瞳孔迅速放大，嘴巴里发出“咿咿”的嘶哑声，但奈何她如何激动，依然是动弹不得。

张芃芃轻笑：“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

“我知道的可不止是这些呢，你做的所有事情都觉得滴水不漏，可惜我就是知道。”

张芃芃将手指放在嘴唇上，“我啊，心眼坏得很，就像让你活着尝到失去亲人的痛苦！”

“毒……”陆姨娘不知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想要骂出声来，奈何没有法子，就是吐出了一个字，也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张芃芃不屑的轻哼：“毒蛇毒蝎，还是毒妇？谁都可以说，唯独你陆丽娇和你的两个女儿没有资格这么说，因为她们就是最毒最毒的蛇蝎！”

不知是母亲的仇恨，蓝香和张雨的惨死，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忘记。她从前觉得做个好人是难得的，现在她只知道，只有做个心狠的坏人才能让自己好过。

她在屋里头不知道奚落了陆姨娘多久才离开，陆姨娘在屋子里没有声音，外头的人也就不觉得有什么。

陆温情还真是心中只记挂着自己的事情，来来回回的都不去看陆姨娘一眼。听说是被老爷给关了起来，也觉得或许就做错了什么事情。

“可见到襄王爷了？”

陆温情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喜悦，在府中像只无头苍蝇乱串，总觉得下一刻就会发生什么好的事情，这一幕恰巧被出来走走的张芃芃给撞上。

陆温情一见是她，笑逐颜开：“见到了见到了，姐姐，襄王爷可比先前更风姿卓越了呢！”脸朝着上面，带着崇拜的眼神。

张芃芃心中却是不屑一顾，面儿上笑着问：“襄王爷是说了什么，让你这么高兴啊？”

陆温情一怔，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在襄王府的时候，她故意说张芃芃在府中过得憋屈，老爷他们都不待见她，当日涟阳湖事发的时候，张梁还差点打死了他。

她知道襄王爷想要什么，既然这个女人毫无用处，襄王爷对她的态度一定有所改变陆温情心中暗暗得意。

“王爷能说什么呀，只是说最近朝廷上的事情太多了，等什么时候有空了，再见姐姐。”

张芃芃不说话，想来沈严川是觉得她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殊王妃了，如果还要跟殊王明着抢女人，会惹得皇上不悦。

况且她就是故意让陆温情过去说话的，她知道陆温情不会安什么好心眼，所以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哦。”故作黯然，张芃芃悠悠地说道：“姐姐早该知道，王爷此次定是觉得我之前所说都是骗他的，转头就被殊王给送了回来，就是谁也说不清的。”

陆温情战战兢兢地安慰着：“姐姐不用太难过了，就算是襄王殿下不愿意见你，可还有殊王啊，咱们退而求其次也未必不是个办法。”

张芃芃轻横着眼睛瞥了她一眼，心中讥笑：你还挺能劝的，说得好像是那么回事一般，和，我若说了退而求其次，你就可以放心大胆了？

也不知道陆温情是不是傻的，襄王若是不见张芃芃，又怎会见陆温情，她还真的以为每一次去襄王府都能被带进去吗？

觉得应该提醒她一下，张芃芃轻笑道：“可惜若是这样的话，日后就不能带妹妹去襄王府了，就是妹妹，也少了一个乐趣啊。”

陆温情愣住片刻，“咚”地给张芃芃跪在了地上，神色慌张：“姐姐，妹妹没有那个意思，妹妹已经发过誓了对襄王殿下觉悟念想，妹妹只是怕姐姐不开心，所以才安慰姐姐的呀！”

张芃芃挑眉，扶起了陆温情，“说什么傻话呢，我不过就是打趣你两句，怎么吓成了这样？”

陆温情柔声细语地问：“那即是这样，姐姐日后是决定了不再与襄王殿下见面吗？”

“不见？”张芃芃很是惊讶的瞪眼张嘴：“说什么呢，姐姐怎么可能会放弃自己心爱之人呢，他说不见就不见了？”

陆温情不解，“姐姐何意，难道你要亲自去襄王府拜见？”

张芃芃觑了她一眼，眼神高傲：“他想得美，我他不愿意见，难道我爹爹辰国公他也不见吗？”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陆温情从字面上理解的意思，是张芃芃要张梁去请襄王，可是张梁对她的态度府中上下也是看得清楚明白的。

她怎会知道，在自己沾沾自喜的时候，她的母亲早已经为当年做的罪孽付出了代价，她的妹妹张秋，也是张芃芃支开的。

为的，就是好好的对付她，在她去调查青玄门之前，给她‘安置’一个好去处。

……

“什么，你要为父去请襄王到府上？”张芃芃说出要他这么做的时候，张梁的脸色为难，“芃芃儿啊，你知道亲王和大臣私底下见面，是不允许的吗？皇上知道了以后会怎么想？”

张芃芃神色淡然地说着：“那便给他找个由头，就说是张府大小姐今年生辰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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