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生了大病,所以这生辰也没过好,爹爹您不是要补偿吗?不如先替女儿补办一场宴席?”
张梁心中不是滋味,那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强压下的内疚感又萌生了出来,自从兰芷去世,不要说是她的生辰,就是寻常有什么节气,她也是不受待见的。
这么多年了,别说一场宴席,就是十场他也会答应。
话不多说的筹办了起来,将请帖给发了出去,这金郊城的那些豪贵皆是目瞪口呆,那些公子小姐都在猜测这是发生了什么,她们十几岁的年级,影像中没有一点这个嫡女的影子。
既然给襄王发了帖子过去,那殊王那儿自是不用多说,南九将帖子抓在手上摆动着,在府中一角来回踱步,自言自语:“我是给还是不给呢?”
秦嬷嬷端着茶水正要去见沈笙,碰上南九,面容慈祥,“手中拿着什么?”
南九迅速的将帖子藏到了身后,又吞吞吐吐的拿了出来,道:“是张府的帖子,嬷嬷你知道的,我就是觉得她是个白眼狼,不想让王爷管她的事情。”
嬷嬷笑了笑:“你呀,跟着王爷这么些年了,还不懂规矩吗,帮不帮忙不是你说了算的,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王爷不知道的,最后你又当如何请罪呢?告诉王爷,你都是为了他好?”
南九撇着嘴,虽然不说话,但心中是默认了秦嬷嬷的话。
沈笙看到帖子的时候,居然笑了,不是淡淡的笑,而是露出牙齿来感叹的笑,看待了南九,他们家王爷,不是只会淡淡勾唇,不可一世的吗?
“主子,您去吗?”
沈笙低沉嗓音下略带趣味,“她帖子都发出来了,本王有不去的道理吗?况且我想这个张大小姐应该很喜欢热闹吧。”
“阿嚏……”张芃芃坐在院子里与陆温情下棋呢,猛然的朝边上打了一个喷嚏,皱着眉头打趣自己:“也不知道又是谁在后头说我坏话了。”
陆温情笑了笑,“姐姐哪里话,如今府中为你得宠,那些个下人们个个都倒戈相向,谁敢说个不是,就连外头的人,都忙不过来的称赞。”
陆温情虽是笑着的,眼神却不看张芃芃,盯着棋盘毫无生气。昨日气定神闲下来,想着老爷罚了陆姨娘这么多天还不放出来有些说不过去。
想要去见见她当面问清楚发生了什么,可每日过去只能看到伺候的人端着夜壶脸盆还有饭菜进出,她说了多少好话,那些丫鬟也不让她进。
她越想越不对,想起陆姨娘说过的兰芷,再看张芃芃近日在府中的地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对张芃芃更是多了一份戒备之心。
“妹妹在想什么?”张芃芃看她出神,淡淡问道。
陆温情颔首,“没什么,对了姐姐,宴席之上你就能看到襄王爷了,很开心吧。”她转移话题道。
张芃芃低眉浅笑:“那是当然的。”
送去殊王府的请帖中,还有一张字条,是让沈笙能将张雨和蓝香送回来,毕竟她在张府中最信任的丫鬟,也只能是蓝香。
宴席当日,陆温情将上次做的拿件淡粉色罗裙穿上,不知收拾打扮了多久才好,从自己小屋子里出来的时候,不知道还以为她也是一位小姐。
下人们想要说,但知道她跟张芃芃的关系好,也不敢明着来。
她自觉良好,想要到正厅去跟张芃芃站在一起接待来的客人,却在过去的时候,僵住了脚步。
不说是张芃芃自己本就天姿国色,穿的衣服也是新作的,那布料和款式与自己的根本就不能混为一谈,她是虾米,张芃芃就是锦鲤。
她穿着淡蓝色的齐腰襦裙,边上是橘红色的花边,比起从前的白线银丝,这一会用的是金丝,在阳光底下闪耀,谁都无法轻易诺开眼。
她的一身粉黛罗裙,根本不能与之对比,只一眼,就生了万千的自卑。
但她却愤怒,因为张芃芃的身边站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的贴身丫鬟蓝香和她的妹妹张雨。
张雨青色的袄裙,配上头上同色的丝带,只搭配一根银发簪和一对白玉耳环,虽然容颜依旧稚嫩,也看得出日后是个美人胚子,不比张芃芃差。
再看蓝香,竟然与她穿着同样粉色的衣裳,虽款式不一样,但配色几乎是不差的,这下若是往她边上站过去,是个人都会知道她是个丫鬟。
张芃芃这一世是头一回以主人的身份在宴席上出现,所以比起上一世的青涩害羞,她已经能熟练的应对来宾的客套。
陆温情远远的看着,本不想靠近,但是在一些少女宾客到了以后,再来的都是一些衣着华丽得体,面相贵气的公子哥。
她哪里还难挨得住,纠结不过片刻脸上即挂上了笑容迎了上去,就算到手没有办法拿下襄王,她也得给自己找个好的后路。
那些公子哥虽说不打张芃芃的主意了,可还想着张雨的,毕竟是辰国公家的嫡女,若是成了亲家,不管是朝廷上的还是经商的人,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所以此刻都希望多跟在人群夹缝中见了她,眼珠子一转,拨开人群过去将陆温情拉到身边,很是关切:“妹妹怎么才来,等了你好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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