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说,那时不知道你们俩中谁将那乌龟给唤醒了。不过嘛……”张芃芃笑道,“我关心的是,为什么要龟会咬你呢?”
“我怎么知道?”沈严川的怒气越来越浓,终于,他站了起来,在屋子里焦灼地转了起来,“可能是因为我离它近
吧。”
“好了,不要再说你的亮晶晶了,你告诉我,师伯是不是认为我哥才是那龟的男主人。”
“我都说他没这么说了。难道你是这样认为的?”张芃芃两只手将沈严川的头捧住,“你干嘛脸红脖子粗的,就算他是这龟的男主人,又能如何。”
接连几天,沈严川都不理她,两个人一起去酒庄后,沈严川就躲在粮堆里,而她被秋叔拉着去看各种酒的酿制过程。
有酒的香味相伴,张芃芃倒也没觉得有多少难受,但酒庄里的事情做完后,她去找沈严川一起回张家,沈严川依然沉着一张脸不说话,却让她真的觉出了一丝难受。
“大小姐,二少爷他是怎么了?”秋叔小声地问她,“这几天,都这么安静,我都有些怀疑这人还是不是原来那个二少爷了。”
“犯病了。”张芃芃没好气地回答,抬眼看着正在那里碾磨玉米的沈严川,“这样也好,安静。”
秋叔还想啰嗦两句,看张芃芃的那张脸阴张密布,知道自己该找个地方躲暴雨去才好,于是乎又蹲到了沈严川的面
前。
“秋叔,这种玉米的品种似乎和以往不一样?”沈严川问着,把磨好的玉米粉递到秋叔的鼻子处,“你闻一下,是不是挺香的。”
“对啊,这是江淮一带的黑玉米,据说营养价值特别高。女子尤其喜欢吃,说补血美颜。”秋叔深深地嗅了一下后,仔细地介绍着,“二少爷,你准备用这种玉米来做原料,酿你的忘忧酒吗?”
“嗯,前些日子其实我已经摸索出一点经验,就是没找到合适的原料,我看这原料就挺适合的。”沈严川说着,将手上的玉米粉拍掉,又接过秋叔递过来的毛巾将手擦得干干净净后,站了起来,“秋叔,你给我留点这种玉米,我再去想想怎么让酒味只有在喝的时候才会变得浓郁起来。”
“挺好啊,这么快就找到你要的原料了。”张芃芃倚在门前静静地笑,“那我的忘忧酒是不是可以在中秋节喝到了
啊?”
“你听说过谁家酿的酒几天就可以酿好的?”沈严川抬起头,挺夫奈地看着张芃芃,“你这几天跟秋叔都学的什么
喚。”
张芃芃无语,她自然知道玉米酒是比一般的米酒更要难酿制一些,酿制的时间也更久一些。一来这黑玉米选好后要先进行晾干,又因为这黑玉米皮厚,上笼蒸熟之前需要先用水泡软,蒸煮的时间要控制得当,不能太烂也不能太硬。
蒸煮后就是要寻找适合的酒曲,来进行发酵。
“大小姐这些日子学得挺好的,尤其是这酒曲的选择,简直是太有悟性了。”秋叔一边夸着张芃芃,一边又抓了一把黑玉米在手,对着他们说到:“酒曲的选择自然是重要的,不过发酵的时间也要控制到位。现在的温度挺不错,
我们要找一个比较密封的房间把罐子放进去,记往这罐子一定要敞口,大约十天左右,在此期间要搅拌上两三次。
然后再将坛口密封,任由它们在罐子里自由发酵,再等上两个月就可以将酒渣过滤掉了,过滤完了酒渣之后将酒换坛,再密封上一个月。”
张芃芃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地砸吧一下嘴,舔一舔她那温润好看的嘴唇,似乎她已经看到了那发酵成功的玉米酒,已经将那美酒给捧在手中品尝了。
“也就是说,酒曲能决定这酒闻起来的香味浓还是不浓?”沈严川恍然大悟,“如果让这玉米的香甜味将酒曲原本的酒味给盖掉,那闻起来就只有玉米的香味了?”
“理论上是可能的,但还是需要二少爷你自己去试验,什么样的酒曲,多少的比例,都是要反复试验才可以确定下来。”秋叔拍了拍沈严川的肩,“二少爷,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喚,但秋叔觉得,你一定行的。”
“川哥哥,你就把你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酿制这忘忧酒上吧,酒庄的事情有我和秋叔呢。”
“指望你?你不把酒庄里的酒都偷喝完就好了。”沈严川说着,重又蹲在了他的那堆实验品前,不再理睬她。
“大小姐,你说这酒香味是不是能治傻病啊?”走出粮仓很远后,秋叔突然间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这几天,二少爷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傻了。”
沈严川啊沈严川,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迷上了酿酒,竟然忘记了你只是一个脑子受了伤的小傻子了。
“可能是吧。也可能是他脑子里的淤血在慢慢地散开。”张芃芃只能这样解释着,她回望着沈严川,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沈严川是准备恢复他原本的样子了。
“二少爷要是能变成原来的样子,老爷和夫人不知道会有多开心喚。”秋叔竟然在那里抹眼泪,“你不知道,我们二少爷清醒的时候,简单是静河镇的明星,谁家有孩子都要被教育着去学二少爷呢。他又聪明,又好学,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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