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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与彼岸》 诗情画意:我的画家偶像、朋友和情人们(第1页/共2页)

诗画同源:

大学时代与法国印象派:印象派对色彩的朦胧与明亮的运用对校园诗歌尾期写作的我无疑产生了直接而明显的渗透和影响。

而1986年至1989年我做为先锋诗歌“体验诗”的写作集中和专注期,一场无意之间的哈尔滨“西德版画展”的黑色幽默与荒诞手法;深圳博雅书店高价买的港版繁体字的《西方现代美术思潮》中的毕加索的立体主义,康定斯基的“抒情抽象派”,达利的超现实主义和马蒂斯的野兽派等无疑都对我的写作技巧、结构与空间尤其是超文本的通感都造成了远大于诗歌/文字的创新和导引……以致于投身商界的30多年中我最热爱的业务活动也依然是看国内外的绘画及艺术展……

2024年平安夜,老哥们、国画家魏惠筠在我们共同的群“二子幸存者”上传一条新闻:我们共同的老友宫立龙先生,鲁迅美术学院教授、著名油画艺术家、美术教育家。不幸于当天因病去世,享年73岁……

同时发布淡定而超然的感怀:“到了老朋友相继离开的日子了,当年常一起外出写生的5个人,己经走了3个了,王文江65,韦尔申69,宫立龙73。现在还剩胡建成和我。”

令我和同群的老兄弟们惊诧而沉痛、纷纷表达悼念。

珠海的宋词兄发言:“二公公一路走好,早生极乐![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

我也有感即兴写了一首诗一一

昨日平安夜又一位旧友平安了

今晨他化做圣诞老翁

大雪纷飞中给孩子们分发礼物

生命的跷跷板又一次倾斜向死神一方

把人间的垃圾扔进地狱

冲一杯奶茶

听着颂歌

准备再写一篇悼词

文字正变成一个个音符飘向天堂

宫立龙简介:

1953年11月出生于辽宁大连。中国油画学会理事,辽宁油画学会副。1982年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油画系。曾任鲁迅美术学院油画系教授,第三工作室主任导师。

宫立龙先生是乡土油画推动者,通过《顺风》等作品,拓展了乡土油画的表达维度,其“东北幽默”风格为同类创作提供范式,影响了一批中青年艺术家。

油画作品《路》获1980年第二届全国青年美展三等奖,《顺风》获2004年第十届全国美展优秀作品奖,《打台球》获第七届全国美展铜奖(1989年),《下大地》获1993年中国油画大展大奖。多件作品被中国美术馆收藏。

我与老宫一一“二公公”的友谊

我与宫兄的相识都是源于我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在故乡做记者兼诗人时发起成立的“局外人文化俱乐部”(《牡丹江日报》于1989年1月29日曾以

“《商品海洋中的一叶白帆》一一“局外人”文化俱乐部成立”预以报道)一一

“其实在新闻和先锋诗歌之外,我的业余时间和现实生活亦是丰富多彩、混乱不堪的。一是和宋词联袂把小城的一帮画家、摄影家和媒体人串拢在一起成立了“局外人文化俱乐部”,每个人都起了个搞笑的二字头绰号如“二魔怔油画家王文江、二傻子本人也、二欠蹬诗人宋词,二木头摄影家张小禹、二娘们导演冯国文、二苶(nie)子国画家魏惠筠、二提溜报社记者纪斌和二彪子电视台记者高峰等几乎整日打成一片,喝酒、谈艺术、游玩、泡妞,并去大专院校和群众艺术馆搞各类哗众取宠和惊世骇俗的讲座如“性与生命及文化“等。搞得如醉如痴、昏天黑地,在小城花河掀起一阵阵涟漪和风波……难怪上海的前卫诗人孟俊良来花河旅行时都惊呼小城文艺不亦乐乎!(节选自本书“小城春秋、三教九流”)

之所以起“二”字头,因为最擅长起外号的文江兄曰东北话“二”字的含“疯、傻和彪”三重意思,最形象最通俗最适合我们这帮“离经叛道”的兄弟,而取自加缪小说的“局外人”则一本正经表明了我们的现代意识。

我们群里有三位学美术的出身,油画家王文江、国画家魏惠筠和摄影家张小禹,正是通过他们我第一次结识了当时在沈阳鲁美任教来牡丹江写生的宫兄,一见如故、臭味相投、狗打连环、嬉笑怒骂……文江又给宫兄命名“二公公”做为“局外人”的特邀嘉宾,因为他虽然人高马大还蓄着浓重的络缌胡子(只留下巴部分),但嗓声却有点太监的尖细,又取他姓宫的谐音,大家轰堂大笑拍手通过,连称妙哉!

“犹为奇葩的是我与绰号“二魔怔”的油画家王文江更是双双披肩长发,穿着形同乞丐服,整天招摇过市,特别是出没于雨后春笋般的各类舞厅,跳我俩自创的“抽筋舞”,直到接近窒息昏厥为止,引发现场青年男女的围观和尖叫,一时声名鹊起被称为“混世双魔”!(节选自本书“小城春秋、三教九流”)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在桑梓时我以先锋诗人的身份与一帮画家朋友打成一片,玩得很疯并与故土“雪乡”的女画家田雨发生一段“虐恋”。田雨有俄罗斯血统,雪白的肌肤,一双泛蓝的大眼睛,画风抽象而前卫,令我十分欣赏。九十年代初我背井去蓝城从商,她特意来看我,但那时我的生存方式和生活理念都发生了颠覆性的改变并决心与既往一刀两断,所以不欢而散……

此次青岛见面不久她远走深圳大学研修并在一次与外国友人的聚会上结识一位来自美国的老船王对她一见倾心并展开狂热追求。她最终被打动并远嫁迈阿密,过上幸福富贵的生活。但八年后身患癌不幸病逝异国他乡……”(节选自本书“齐鲁之济南、青岛、曲阜、威海、潍坊和枣庄”)

1990年我弃文下海到大连,老宫是大连人,1995年回连过节,当时文江和国文也在我创办的“一行广告”客串帮忙,于是我们又欢聚大醉,从饭店喝到家里一直胡言乱语,指桑骂槐至凌辰最后席地而睡一觉醒来已是下午时光又继续喝……

我还曾以与宫兄交往的经历半虚构创作了一段我与女画师晓素的风流韵事:“2008年到沈阳,工作之余,我去拜访了一位鲁美的画家老友,我们都叫他龙兄。他用西方的现代手法。画中国的乡村民俗,变形夸张,色彩艳丽的作品在绘画和拍卖市场很受欢迎尤其是老外。因此他的画卖出了高价,成了画家中的富翁。住别墅,开悍马,风光一时。我那天去他的画室,当时他的两名女学生也在,其中一位人高马大,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姑娘我知道是他的情人,而另一位则瘦弱文静,一头笔直的短发和流海,面色苍白,名叫晓素,神似巴金小说《家》中的梅表姐,充满了一种艺术气质,令我心生好感。当晚龙兄请我吃地道的“铁锅炖”,也带上了这两名学生,席间相谈甚欢,颇为投契。饭后,我回酒店,晓素回家,正好顺路,途中我请她去酒吧坐坐,她默认了。那晚在红酒和灯光的朦胧中,我们聊的非常开心,午夜又乘兴尽兴去了西塔的韩国风情一条街吃夜宵,两个人都有点醉,虽然都充满了冲动,但还是克制住了……

第2天我要逛沈阳的故宫,特邀她一起同行。我们都睡了个懒觉约在下午2点相见。她下车时一身的打扮像极民国时期的大学生,黑色的平底鞋白袜,一条下宽上窄的黑色牛仔裤,上身穿了一个中式的对襟蓝色小衫,恍惚回到了五四运动……(节选自本书“奉天大帅府与东北大学及西塔,刘老根和鸡”)

2013年有微信了,我还专门建了一个“老二”群,大家虽在一个群里,但早已星散天南地北,除二魔怔油画家王文江和二彪子电视台记者高峰还坚守于家乡外,二傻子本人我先赴大连后至北京,二欠蹬诗人宋词去了珠海,二木头摄影家张小禹远走深圳,二娘们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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