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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与彼岸》 体验诗选:1985-1988(第1页/共2页)

中国诗坛1986'现代诗群体大展

体验诗宣言与代表作:

【艺术自释】

他们生活于非文化阶层,从事非艺术职业。他们的直觉和良心选择了诗歌这门风险产业。

当某一天他们触犯了非艺术力量的核心和实体,他们的生活就笼罩了一种悲色,被一只无形巨擘所左右。他们有痛苦的体验,但奇怪的是,只需一缕温馨一支歌曲一个倩影就能唤起全部逝去的冲动和激情。因此他们有时轻视艺术也轻视自己!

他们是虚无主义者,他们曾经是理想主义者。

在艺术气息稀薄的年代,他们只能以变形和扭曲的表现手法折射人性之光,只能以黑色幽默式的语言慰藉伤痕累累的灵魂。因此他们的诗中充满怪诞、凶险、神秘和荒唐的氤氲。

对他们而说一切都是目的更是手段。

为了获得现代艺术生命的效果,体验诗唯一的去处就是超体验。

面对艺术的圣坛,他们单膝点地,额掌起誓,良心不死,艺术永恒!

198672于黑龙江

《大厦意识流》

一座立体几何

用精致的耳朵谛听来自小人国的欢呼

高山流水般空谷回音般

爬来一群波斯猫

一只幽蓝幽蓝的花瓶

在香风中典雅地夭折

一位陌生的面具

用熟悉的电流击中神经末梢

美丽的赤脚踏响银灰的琴键

惊惶地进驻回旋曲的遗忘

一幢铁青的法庭

用神秘的诱惑拐骗弱者

黑暗流通着

积压成伟大的恐怖

砰然巨响

一伙激光的暴徒

用迷幻的长矛刺破夜的酥胸

鲜血和乳汁

孵化一个圣诞的奇迹

想象的喷头

淋浴情感的肉体

穿过缤纷的石林

步入华丽的客厅

不是为了做客

而是为了发动一场思想的叛乱

宣布爱的永恒占领

1985年于黑龙江

《空位》

我的身边总有空位

当某天闻到一缕芳馨

垂下眼帘喃喃低语

突然

一种预感

使我惊恐不安

睁开躯体

原来依然空位

于是

我也走了

留下一个空位

《孤独》

因为习惯孤独

常常走在人们的前头远远地

或许那些男人

在我的身后与女人嘀咕

但我相信

他们心理上一定情愿

这样他们可以少承担一些

那些女人却忍受不了啦

为了证明她们是人

更为了证明她们的男人

扭动魅力走到我的前头

这时

我只能装傻地一笑

退居后头

一直退到

所有人的后头远远地

我这个人有点怪

要么走在最前头远远地

要么走在最后头远远地

《六和塔》:

褐色塔尖

不知不觉

已冲出鲜花的重围

足下一湾不冻江水

顶部禁止入内

古老建筑

总有看门的老人

游客进去都要交费

上升的脚步

充满声响

中年的窗口固定一种表情

鸟瞰了一面空中风景

下降的楼梯急速而寂静

回去的路上不要等待

最好买张纪念品

置身虛假的春天

唯一的选择就是逃遁

走开一段距离时

发现自己的塔型









《溪伴溪酒家》

有水的地方

就有温柔

杏黄色酒旗下

红裙子放射一团热情

楼上请

则是完全的职业习惯

选择一个圆桌

吃别人的心血感受一种快惑

其他九位

都把并非饥饿的声音弄得尽量大些

而我只是默默地把酒倒入尿道里

当一道名菜吃成一只盘子了

去镜子中努力辨认自己

我是一枚血红的眼睛

下意识地洗手

仿佛要洗掉什么

下楼时

世界真的







1986年早春于杭州

《上海印象》

一天的淫雨不是我

是我的某个部位

黄色的法图梧桐叶

爬滿女人的臀围

成为一代人心

在上海

在上海的鸡肠子里

我掌握许多非阳性声音

只有一把络腮胡须

黑夜中与我击掌同行

对外滩没有感官记忆

城市以灯光的阴谋

迷惑橄榄色的我

决心不再重来

如果我是一件吸水的

红格子棉布衬衣

膝部就阴冷地诅咒我

于是

在民族的酒绿中

叮当地完**类的命运

1986年于上海

《破坏黄昏》

一把黑椅

坐在渐渐发白的指端

双唇闭成腥红陷阱

暮色中

光制造崭新距离

睫毛善良的虚伪

所有的忠诚都是背叛

冷笑着看着我退成遥远背影

门丢失于冷风

梦对失眠炫耀性的诱惑

婴儿的哭声使

左胸口彻底绝望

恍惚那个微笑的雨天

永远淹没了贞洁的小腿

寂静的房间充满昔日面孔

夜浑沉灯疲倦地睡了

孤独的枕头躺成溪流

《凶险的子夜》

通红烟头

烫不透暗绿铁皮

乘上子夜慢车

远离终点

擦臀而过的站台

闪烁翌日的鬼火

几件白色制服

总在背后晃来晃去

放弃公开身份

以犯罪心理危胁空间

去死亡的旅途上

坚守站立者的形象

选择任何一个女人

风流凄惨

所有凶手

都是至熟同类

每一种面向迥然被动

铁桥下轰响异国河流

车厢中穿梭行骗的声音

角落里伺机暴力的凶器

这类年代灯光

最辉煌的阴谋

一块神秘伤痕

使右胸叶隐隐作疼

眼神机警

默默吃掉

左肩蓝色兜内

那枚珍藏多年的









《错觉》

眼睛坐在闺房听见隔壁他削苹果

水开始涌动

耳朵躲藏门后一只影子漫过东窗

渴望金苹果

纯真地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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