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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与彼岸》 体验诗选:1985-1988(第2页/共2页)

银色瓷盘

摆晃一堆闪光果皮

心寻找回响

诅咒着

追赶那只阴影

总是若即若离

直到太阳跌碎白昼

夜中才默默相对

他的脸一副面具

他的手一串腐烂果皮

(风温柔地撩起我的长发)

他遥远地说我没有欺骗你

你欺骗了你自己

《子夜》

鼻孔深深地吸入白昼

又徐徐地

吐出夜

颤栗着

思想者的手指

熏得焦黄

在一串空洞的咳嗽中

心成为某种宽阔的辣味

敲碎梦敲碎静

悠悠地时间破雾而来

一切都是似曾相识的影子

台灯默默地放大肝的黑块

既然表情已习惯夜

为什么

牙齿依旧发白

且咯咯作响

《椅子》

远处

一把椅子

金光闪闪

超过人群

兴奋地坐上

当激动风渐渐平息之后

惊异地发现

手臂正变成椅子的扶手

腿正变成椅子腿

不久

除了一颗可以转动的头全成了椅子

(多么怀念椅子前期的自由啊)

头在椅子顶端尖声高叫

不要上当了亲爱的人们

那把椅子依旧









人流继续涌来

《城市病》

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

类似冒险

因为一起英国的劫机事件所有机票停售

邂逅摇滚歌星腾格尔他不过一个口y的酒徒

屡次幽会的中国美术馆门前

忘记旧日情人

大学时代惨败的初恋

使双足拒绝回归心中的城市

一堆陌生电话

打破已婚的平静

那位陌生的护士小姐

突然呼唤1986年的伤口

一家倒闭报纸的著名记者

绝未料到有人登门静坐

丢失地铁车站的谎言

化做一场意外的惊喜

在我居住的寒冷北方

一袋外国袜子可以打发一批女宾

《门的寓言》

从二楼出来

为了进入一楼

在一楼的门前

钥匙丢了

从经过的螺旋楼梯

重复寻找

不知道

是钥匙还是我丢了

眼睛变蓝

无可奈何

又回到母亲处

取走最后一把钥匙

心力衰竭

砰地关上那扇门

为了把自己永远关在门外

《接站》







左手打一把黑伞

右臂搭一件红色风衣

黄昏的侯车室

每个人都是未知数

穿过10种目光

走向白色问事处

一位灰衣服说

777次19点到

穿过20种目光

走向蓝色问事处

一位灰衣服说

777次21点到

穿过30种目光

走向白色问事处

一位灰衣服说

777次23点到

穿过40种目光

走向蓝色问事处

一位灰衣服说

777次0点到













《恐怖主义者》

因你含蓄的拒绝

我定期寄一枚恐怖信

使你不能平静

预定今年春季

如果你依然杏无音信

我将让我的精神爆炸

任才华和名誉飞扬成美丽碎片

使无数少女激动得赤晕升腾

并且了报复

每天黄昏约一位谈谈

欣赏她们多情的姿态

然而我仍是忘不了你

因为爱情无法转移

我只能继续寄恐怖信给你

(里面装上我血淋淋的心

别人可都是装子弹啊)

生平我第一次做了恐怖主义者

《欺骗》

灯光悲哀

你来找我

我是一颗无心之心

你是无辜者

音乐伤感

我去寻找

我是一掬无泪之泪

我是受难者

熄灭灯光

音乐消失

我们在一起

你是被害人

也许我会忏悔

子夜时分

但你不知道

我能斯骗你

你想长久地

进入我

你已错过

季节

我的真诚

是一种瞬间

不会忘记你

是你的幸运

《超现实主义者》

一幅梦中少女

微笑着挂起

黄昏倾斜鼠色框架

她只用一张粗纸

就毁了病人的

宁静

谁的足音在楼上踏响

一把熟悉的钥匙开门

一只陌生的手关灯

一双亲切的眼睛

注视我成梦中人

世界对我是一场梦

我对世界是一种活的假象

恐怖的电话又来找我

即使逃到梦里

他们也不会放过我

《黑暗》

默默地阖上眼帘

让宏大的黑暗笼罩生命

光是一道破坏

一种肉体的节奏

闻着黑暗的缕缕发香

听着黑暗的哔哗流水

看着黑暗弥漫如雾

喝下黑暗的浓酒扩展周身

黑暗的门没有锁

黑暗的窗闪着纯洁的月色

黑暗是透明的手捐

黑暗是随时可以轻轻抚摸的女人

钟声清醒地敲胸子夜

微笑着我是黑暗的同谋

《情节》

陌生房间彩排面具

穿上印花拖鞋四壁雪白

路中断的子夜

只有重复的脚步??

和白瓷浴缸哗哗流响

床位已定满

一把皮椅使枕巾无法入睡

整座大厅

如蚁人群公用一颗脑袋

无数张嘴蚕食精美茶具

作案时

小心丢掉一枚黑钮扣

一只女手

背后温柔地

唤醒名字

被迫供出自己

(https:/19104_19104844/60343957h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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