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一条生路?”陈志就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谭总别开玩笑了。
就你干的那些事,就算我想放过你,老天爷也不答应啊!”
李锐全坐在旁边,拐杖猛地顿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
他的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谭培利,像是要把这个人活活吞下去。
陈志看了李锐全一眼,又看向谭培利,冷声道:“谭总,你这些年干了多少缺德事,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要不要我帮你数数?”
“……”谭培利的嘴唇哆嗦,浑身开始颤抖。
“你那个顶益农公司,坑了多少农户?”陈志的声音越来越冰冷,“白纸黑字的合同,表面中规中矩合理合法,其实暗藏玄机。
你把那些农户骗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他们却只能打掉牙和血吞,有苦说不出。
你可是好本事。
就像李哥这样的农户不甘心被骗,找你要个说法,你就用暴力压制。
打断人家的腿,威胁人家的家人,让人家连告都不敢告。”
李锐全的拐杖又顿了一下地,声音沙哑:“我的腿是谁打断的?
我老婆孩子跑了,家也没了,是谁给我造成的?”
陈志继续说道:“李哥的腿,是你们那个涉黑团伙打断的。
那些上访的种植户,是你派人威胁的。
那些敢跟你叫板的,你无所不用其极的给他们上各种手段。
那一位姓马的农户,倾家荡产不说,还得受牢狱之灾。
谭总,你干的这些事,哪一件不是涉黑?
哪一件不是伤天害理?”
谭培利跪在地上,颤抖得都快成振动器了,可他还是鼓足勇气结结巴巴的辩解:“那些——那些事都是业务纠纷,是下边人——”
“闭嘴!”陈志怒喝一声,“你的所作所为仅仅是业务纠纷吗?
狼犬和神獒那两个人,来到江州是谁接待的?
他们死之前,跟你的顶益农来往密切,已经有热心群众把你们接触的视频发给警方了。
江州警方一直在调查这个案子,现在有了新证据,你说,他们会查不到你头上?”
谭培利的脸色变了。
“还有去年孙连奎那个案子。”陈志说道,“那个涉黑团伙倒台之后,警方在梳理证据的时候发现,好多地方跟你谭总、跟你的顶益农都有重合。
现在你顶益农涉黑的事儿一出来,警方立马就要重启调查。
孙连奎的那些老账,加上你谭总的新账——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谭培利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你这些年坑农害农,用暴力手段压制农户,你以为没人知道?”陈志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警方一公开征集线索,会有多少农户站出来举报你?
多少人手里有证据?
你的那些手下,那些帮你干脏活的人,现在全都被警方控制了。
你以为你还能瞒得住?”
李锐全的拐杖又顿了一下:“我那些年拍的视频、照片,全交给警方了。
每一次你们来威胁我、打我,我都留了证据。”
陈志盯着谭培利,眼中精光暴闪,宛如实质的刀锋刮过皮肤,让人脊背生寒:“听到了吗?
你干的那些事,每一件都有人记着。
你以为你是大老板,有钱有势,可以为所欲为?
告诉你,你那些钱,一分都保不住。
你儿子在国外买的房子,开的车,存的那些钱,警方已经全部锁定了。”
谭培利的眼睛红了:“你——你连我儿子都不放过?”
“你坑农害农的时候,放过谁家的儿子了?”陈志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李哥的儿子现在在哪儿?
老婆孩子跑了,家破人亡,你放过他了吗?
那些被你害得倾家荡产的农户,你放过谁了?”
谭培利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志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知道为什么我要对你下手吗谭总?
因为我外婆今年春天已经走了。
她在那边没人伺候,正好你下去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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