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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人家这辈子就你这一个儿子,你可得好好孝顺她。”
谭培利的面目一点点变得狰狞。
他随着陈志的站起,也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盯着陈志,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
“陈志,你别太得意。”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以为你赢了?
你以为你把我送进去就完了?
你等着,我就算进去了,外面也有人替我收拾你。
你家里人,你妹妹,你爷爷,一个都跑不了——”
陈志嗤笑一声:“谭总,你这是放狠话呢?
都这时候了,你还觉得自己能翻盘?”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谭培利:“你儿子在国外,地址警方已经掌握了。
你润出去的那些钱,每一笔都被查出来了。
你儿子很快就会被抓捕回国,你们父子俩很快就能在里面团聚了。”
谭培利的瞳孔猛地放大:“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儿子也跑不了。”陈志一字一句地说,“你们父子俩,一个都跑不掉。
你那些钱,一分都保不住。
你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顶益农,一夜之间全没了。
你那些手下,全被抓了。
你那些亲戚,全进去了。
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犬,连狗都不如。”
谭培利的眼睛变得血红,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脸上的肌肉扭曲变形。
“陈志!我跟你拼了!”
他猛地扑上来,张牙舞爪地朝陈志冲过去。
陈志连动都没动。
因为他故意激怒谭培利,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早就跟李锐全商量好了。
李锐全要亲自动手解解恨。
早有准备的李锐全手里的拐杖猛地往前一捅,正顶在谭培利的肚子上。
谭培利“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弯下了腰。
李锐全不等他缓过劲来,拐杖又挥起来,狠狠地抽在谭培利的脸上。
“啪!”左边脸。
谭培利的身子往右一歪。
“啪!”右边脸。
拐杖左右开弓,两下抽得谭培利的脸都变形了。
最后一下,李锐全抡圆了拐杖,狠狠地抽在谭培利的肩膀上,把他整个人抽翻在地。
谭培利趴在地上,捂着脸,嘴里全是血,呜呜地叫着,爬都爬不起来。
李锐全拄着拐杖,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他的手在发抖,但腰板挺得笔直。
陈志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哥,好身手。”
不得不说,退伍兵终归是军人出身,即使腿瘸了,手上的功夫依然相当利索,出手极快,又狠又准。
李锐全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谭培利。
多少次梦里出现的场景,今天终于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候机室的门被推开了,肖锐带着几名警察走了进来。
“谭培利,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肖锐走到他面前,亮出逮捕证,“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两名刑警上前,把谭培利从地上拉起来,铐上了手铐。
谭培利被押着经过陈志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扭过头,眼睛通红,嘴角还在淌血:“陈志,你不得好死——”
陈志“嗤”的一笑:“谭总,你还是先考虑考虑你自己的死法吧。
你是选枪毙还是电死?”
谭培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巴张了张,确实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对了谭总,”陈志冲着谭培利的背影喊了一句,“到下面见到我外婆,替我给她老人家带个好。
就说她那个宝贝儿子不孝,我替她收拾了。”
谭培利的腿早就软了,这话让他差点又跪下去,被两个警察架着拖出了候机室。
门关上了,走廊里突然传来谭培利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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