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此前所谓“留疤”,不过是因为她自己根本无心用药罢了。
这些日子,上官衡派来的人日日精心为她敷药,伤痕自然好得快。
此刻的她面无波澜,如一座抽离了七情六欲的泥塑神像,眼中凝着冷澈的讥讽,仿佛无声地说着作茧自缚四个字。
上官衡倒不生气。
这孩子什么性情,这些年来他难道还不了解吗?
“可惜了,如今,的确不是最好的时机。”
上官衡轻叹一声。
自己先坐收渔翁之利,如今却是不行了。
不过,这一切却也不算脱离棋局。
谢翟安为人阴鸷,这点他不是第一次知晓,既然连谋反的胆子都有,背刺他这个前盟友又算什么呢?
“虚伪。”
砰,又一枚白子清脆落盘,紧咬黑子之后。
一时间,棋局竟是有些局势调转。
那白子竟是谋出了一条生路。
上官华蕤其实不耐与自己这个所谓的父亲说话。
太恶心了。
可上官衡却拿她身边伺候的人威胁。
“华蕤,为父不过是想和你说说话,修复一下父女之情。你却如此狠心,真是让为父伤心。想来,定是你身边的人不曾好好看顾你,才让你与为父离心。
来人,将人提出去。”
看着上官华蕤不可思议的眼神,上官衡轻飘飘吐出了两个字。
“杖毙。”
上官华蕤自然不会让那些人死。
毕竟是伺候了她多年的,哪怕这些年她和上官衡关系不和,不常在奉国公府上居住,可到底对这些人也是有些感情在的。
更何况,她们实在是无辜,不该为了自己同上官衡几句口角之争便丢了性命。
于是,上官华蕤只能强忍下心头翻涌的恶心,每日来上官衡的书房尽孝。
或是对弈,或是与之说话。
上官衡倒好似真的做了慈父一般。
不过,虽说人被强行逼来了,上官华蕤的嘴却是依旧不给任何面子。
她本就是这般性情,上官衡自然也不会与之计较。
“你的身世,怕是瞒不住了。不过不要紧,既要图谋大业,你的身世总不可能一直瞒着的。谢翟安也算是误打误撞了。”
“消息是你递给他的吧?”
否则,上官衡将这件事瞒得这般好,谢翟安怎么会知道?
上官衡只是笑笑,并不回答。
“你为何就笃定,我会登上那个位子?就算有你的支持,就算当今圣上当真血脉存疑,可先帝还有那么多皇子,就算没了这些皇子,总还有宗室!哪个不能去坐那个位子?!”
这是上官华蕤最大的不解。
上官衡难道真以为自己能手眼通天,强推她越过所有继承顺位?
一个流落在外,从未被皇室承认过的皇子,先帝又已经崩逝,说句大不敬的话,便是想滴血验亲都找不到对象。
想要恢复皇子身份都是个几乎无法逾越的鸿沟,更谈何继承大统?
说到底,上官家再权势熏天,终究是外戚。
一旦真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