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本王看走了眼。原来你,早有反心。”
恒王看着眼前已经掌控了全局的上官衡,长叹一声。
不光是他,其他宗室面上也都是惊骇之色。
这一晚上的跌宕起伏,实在太让人心惊了。
先是以为胜券在握,却被谢翟安持刀闯入,手起刀落间,肃王血溅五步,将他们逼入绝境。
绝望之际,谢翟安竟被自己的心腹背刺身亡。
还未等喘息,上官衡,便以胜利者的姿态笼罩了下来。
只是此时,他们还尚存一丝侥幸。
毕竟表面上,他们与上官衡仍是“盟友”,共同拥戴小皇子上官华蕤。
这位奉国公,总不至于对“自己人”挥下屠刀吧?
应该……
不会吧?
比起这些人心中不切实际的幻想,恒王倒是十分清楚。
“你预备如何处置我们?将我等的人头,也算在谢翟安的账上,变成他叛乱中屠戮的宗亲?
好计策!真是一石二鸟的毒计!如此一来,谢翟安不仅兵败身死,更将遗臭万年,二十多年的赫赫军功和民间声望顷刻化为乌有,彻底成为乱臣贼子的典范。同时,也借机将我们这些对皇位存有心思,可能成为绊脚石的宗亲一并铲除,让你扶持的小皇子坐上龙椅时,再无任何来自宗室的阻碍!
届时,你再去平息城中北狄乱党制造的骚动,天下百姓谁会知道今夜紫宸殿内的真相?
他们只会歌颂你奉国公临危不乱,挺身而出,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他们会说,先帝慧眼识人,托付得人!你所面临的所有阻碍,竟都在这一夜之间,借助他人之手,烟消云散!
好心机!好手段!奉国公啊奉国公,这满殿的宗亲、跋扈的武将、甚至,甚至龙榻上那位,竟都成了你的棋子!”
恒王到底人老成精,可比旁人看得清楚多了。
恒王的话语如同重锤,敲碎了宗室们最后的幻想,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们。
有人瘫软在地,有人面如死灰,有人发出压抑的呜咽。
金砖之上,未干的血迹散发着浓重的腥气,提醒着他们即将到来的命运。
“果然是恒王,您在宗室中资历最长,历经四代帝王,依旧地位稳固,这心性和能力,果真不是旁人能及的。”
上官衡满意地抚掌大笑。
事到如今,他也不怕在场的人说出他的盘算了。
他的确是如此打算的。
谢翟安的死,可得更有价值一些。
比如,在叛乱逼宫之时,屠戮宗亲无数。
左右,谢翟安刚刚本来就是打算将这些宗亲尽数杀了的。
如今,自己不过是替他完成未完成的事罢了。
说起来,谢翟安该感谢自己,替他完成了未竟之心愿啊!
至于这些宗亲,都是对皇位有所图谋之人,趁此机会,一网打尽,也是省了许多功夫。
如此,华蕤登基之后,宗室内,反对之声便不足为惧了。
宗亲们听闻此言,眼神里都满是绝望。
还有什么,比刚从死亡危机中回过神来,以为自己有活下去的希望,结果这希望转瞬就被扑灭来得折磨人呢?
此时,殿中那些谢翟安的人手,已经尽数被制服了。
或者说,在主子死了后,他们便没了什么挣扎的希望了。
眼看所有宗亲便要尽数死在刀下,这时,上官华蕤开口了。
“若要使天下臣民皆心服口服地认可此次传位,光凭一道诏书恐难堵悠悠众口。总需有一位德高望重,堪为宗室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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