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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没办法,只能焦急的看着屋内。
他想不明白,早上还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两兄弟站在这里太过醒目,因为宴会特意推了几天通告的祁衍正啃着个苹果准备回房间,看见两个人站在门口也是好奇的凑上去。
“怎么了?祁月清她负荆请罪了?”
祁衍有些玩笑的开口,转头看见房间里的样子,呆住了。
“她中邪了?”
没人回答他的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月清逐渐恢复神志。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前方,缓了好一会。
而后,她缓缓开口:“玄鎙,我看见丁凝了我看见他了。”
她的眼泪更多了:“他本来不用死的,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不是你的错。”玄鎙放开祁月清,扶着她与她对视,“姐姐,不要去想那些了。你已经有了心魔,再这样下去会入邪道的。”
“心魔?”祁月清苦笑一声。
“丁凝已经过世了。你不想让他白白死的,对不对。”玄鎙柔声道,“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这是他用命为你换来的命。你不能辜负他。”
祁月清没说话,意识昏昏沉沉的。
她点了点头,随后晕倒过去。
玄鎙把祁月清抱起,小心的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走到门口,看着三个人。
“照顾好姐姐。”玄鎙把祁允鹤拉进房间,把祁衍祁景两个人拦在门外,“这两个人,我不放心,不许进去。”
说完,他潇洒的走下楼,去找宴宁归了。
“不是!”祁景看着他的背影大声抗议。“这是我姐,我想进就进!”
而祁衍则是黑着脸看着玄鎙。
一个外人,凭什么比他亲近祁月清。
两个人都没太当回事,总不至于祁允鹤真的就不让两个人进去。
刚转身却听得“咚”的一声关门的声音,临了还有一句“去叫家庭医生”。
祁景祁衍:?
诅咒发作来得突然,心魔也来的突然。
玄鎙第一时间去宴家叫人。
门铃猛猛按,只觉得里面的人开门开的不够快。
张伯看见玄鎙有些意外,但还是开了门。
“您找少爷吗,他”
张伯还没说完,玄鎙就已经没影了。
张伯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看院子。
刚才,是有人的吧?
玄鎙直冲宴宁归家里,他这时候也正在客厅看着新闻。
“那个罗盘呢!”
宴宁归对于玄鎙来说毫无用处,指望他知道这些事情根本就是异想天开,还不如自己找。
宴宁归只是思索了一会,随后立马起身去房间里把罗盘拿出来递给玄鎙。
“是月清出什么事情了吗?”
玄鎙看了一眼宴宁归,没回答。
他很聪明,也很笨,关于玄学的事情一点也帮不上忙。
还总是和姐姐待在一起,还总是让姐姐因为他受伤。
碍眼。
真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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