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昆和陈周看到陈凡和陈周，都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陈周直接走到审讯桌旁，拉开椅子坐下，疲惫却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刮过白世镜的脸。

陈凡则站在陈周身侧，目光平静地落在白世镜身上，没有说话，但那无形的压迫感，却比姜昆的怒吼更让白世镜感到窒息。

“小凡，陈队，你们怎么……”姜昆刚开口。

陈周抬手打断了他，目光依旧锁定白世镜，声音低沉而缓慢，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

“白世镜，看着我的眼睛。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怕你背后的人？”

“怕他们知道你泄露了秘密，会像碾死蚂蚁一样碾死你，甚至让你生不如死？”

白世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

“但你有没有想过，”陈周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锥，“你现在在我们手里。你背后的人，远水解不了近渴。”

“而你的身体……你断腕的伤口，已经开始发黑发臭了吧？”

“你比谁都清楚那是什么！那是你弄出来的东西反噬了吧？你研究的那些‘宝贝’，它们可不会认主！它们只认血肉！”

白世镜猛地抬起头，仅剩的那只眼睛瞬间瞪圆，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断腕的包扎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陈周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精准地捅破了他强装的镇定，捅进了他内心最深的恐惧。

他太清楚自己接触的那些东西有多可怕了！

“陈四喜的伤，跟你断腕的溃烂，是同一种东西吧？”陈凡适时地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像重锤砸在白世镜的心上。

“你比我们更清楚，那东西侵蚀血肉的速度有多快，痛苦有多深。”

“没有解药，或者……没有正确的处理方法，最终会烂成一滩脓水，连骨头都留不下。你想……变成那样吗？”

白世镜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而急促，如同破旧的风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汗水混合着污垢，顺着脸颊流下。

陈凡和陈周的话，像两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将他拖向绝望的深渊。

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算计，在自身被侵蚀的死亡威胁面前，彻底崩溃了。

“不……不……”白世镜的声音嘶哑干裂，带着哭腔，充满了崩溃的绝望，“我说……我说！给我解药！先给我处理伤口！我什么都说！”

“说！”姜昆厉喝一声，眼中精光爆射！张三立刻握紧了笔。

白世镜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铁椅子上，断断续续地开始了他的供述，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是……是‘源质’……我们叫它‘源质’……一种……一种从特殊矿脉里提炼出来的……活性物质……不稳定……非常不稳定……它能……能刺激生物体……”

“让它们……变得更强壮……更快……甚至……能突破一些极限……”

“但代价……代价就是疯狂……和……可怕的侵蚀性……”

这家伙痛苦地喘息着，眼神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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