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仿佛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
“刘黑子……他手下的几个死士……就是……就是注射了稀释的‘源质’……”
“才变得……那么悍不畏死……但都……都活不长……最后……都烂掉了……”
“那头红眼睛的怪物呢?!”陈凡追问,心脏狂跳。
“那……那是个意外!”白世镜眼中充满了恐惧,“我们……我们在一个废弃的……矿洞深处……”
“发现了……一个天然的‘源质’渗出点……浓度……浓度高得吓人!那里……那里生活着一窝熊……长期接触……被……被彻底改变了!”
“变成了……怪物!”
“我们……我们本想捕捉……研究……但它……它太强了!”
“我们损失了好几个人……只能……只能放弃那个点……把它……封了起来……”
“位置!那个废弃矿洞的位置在哪?!”陈周的声音如同寒冰。
“在……在……”白世镜挣扎着,报出了一个极其偏僻、只有老猎人才知道的、位于磨盘营林场与谷雨农场交界处最险峻深山里的地名。
黑风坳,老鸦岭背阴面的断崖下!
“解药!陈四喜的解药呢?!”陈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
“没有……没有现成的解药!”白世镜绝望地摇头,“只有……只有找到‘源质’的原始矿脉用用未提炼的、伴生的‘硫磺晶簇’。”
“研磨成粉,然后混合几种特定的解毒草……”
“才能……才能压制……或者……或者找到那个渗出点……取……取最纯净的……‘源质中和剂’”
“……但……但那里有怪物!太危险了!”
没有现成解药!唯一的希望,竟然指向了那最危险的源头。
黑风坳,老鸦岭!
那里盘踞着不止一头被“源质”侵蚀变异的恐怖巨兽!
审讯室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白世镜粗重绝望的喘息声在回荡。
灯光惨白,照在每个人凝重的脸上。
陈凡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审讯室冰冷的铁窗,投向窗外那一片被无垠黑暗笼罩的、连绵起伏的群山轮廓。
黑风坳,老鸦岭……那未知的矿洞深处,隐藏着拯救陈四喜的唯一希望,也盘踞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怖。
他握紧了拳头,那条受伤的右臂传来阵阵刺痛,却远不及他此刻心中的沉重与决然。
“准备一下,”陈凡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打破了死寂,如同投入寒潭的石子,“明天一早,进山。去黑风坳。”
翌日清晨,陈凡、黑三叔、陈向阳、赵雨四人组成的精干小队,在熹微的晨光中艰难跋涉。
陈凡的右臂依旧缠着厚厚的绷带,挂在胸前,行动不便,但眼神锐利如初,每一步都踏得沉稳。
黑三叔背着猎枪和绳索,脸色凝重,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陈向阳和赵雨则一前一后,负责开路和断后,两人都沉默着,显然还未从昨日的惊悸中完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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