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真如此,苏云瑶可真是个坏透了的。
毕竟苏盈夏顶着的是柳夫人的身份。
若是拆穿了她,连带着宋泊远的伪装也一齐被拆穿。
前去闵阳的人怕是都要被连累。
苏盈夏轻笑一声,“苏云瑶自小便与我不和,隐忍多年终有一日站到了我头上,自是不能接受我如今比她过的好了,她有没有那么蠢暂且不好说,但我却不能给她这个机会。”
说着她有些得意的朝老将军眨眨眼睛,“一瞧见她我就立马让人绑走了。”
老将军正因为她那句“隐忍多年终有一日站到了她头上”而伤怀,见她这狡黠的神情,也不禁跟着笑了笑,“做的好!”
当年苏盈夏的母亲去世后老将军和老夫人肝肠寸断,本想要接苏盈夏来姜府,奈何她被人挑拨,对姜府怨恨颇深。
更是对苏秉川颇为袒护,不允许旁人说苏秉川一句不好。
所以这些年,老将军从未踏进过苏府半步。
饶是再恨苏秉川,也从未对他出过手。
但眼下,他觉得或许有所不同了。
但唯恐这刚修复了的关系又被带的僵硬下来,老将军踌躇了片刻,竟又忍了回去。
然而苏盈夏并不知道老将军的想法,却依旧与他不谋而合。
沉思片刻,她凑近了些,小声问道:“外祖觉得苏尚书这人如何?”
一个是外祖,一个是苏尚书。
两个称呼里已经表明了立场。
老将军胡子忍不住又翘了起来,试探道:“我觉得他这人不行。”
苏盈夏笑了,“我也觉得不行。”
老夫人眉目轻轻皱着,有些担忧。
她对自己的这个外孙女其实并不了解,毕竟许多年不曾来往了。
纵是骨子里的血脉亲情未断,但总是有些生疏了的。
老夫人虽是满腔的爱意无处抒发,却也能感受得到与她亲近些的时候苏盈夏的不自在。
但如今她能唤自己一声外祖母,愿意踏进姜家的大门,对老夫人来说,便已经是极好的了。
可她忍不住担忧,夏夏如今突然变了个模样,又对苏府里的人颇有怨念,莫不是因着被换了亲的事情,刺激狠了。
苏盈夏的婚事定下来之前,老夫人派人打听过。
那探花郎季宴生虽出身贫苦,却模样俊俏,单从外在看来,挑不出丝毫毛病。
老夫人曾远远的瞧过一回,不知怎得,并不喜欢。
这感觉就好像看到了当年自己女儿要嫁给苏秉川时一样。
总觉得心口堵得慌。
尤其是那季宴生的寡母,她曾暗中接近过一回,实在不是个好相与的,尖酸刻薄且十分势利。
若是苏盈夏嫁了过去,少不了要被磋磨。
但自己当初千娇百宠着的女儿尚且劝阻不了,这个与他们压根不亲的外孙女,又如何能够劝阻呢?
成婚当日,两个老人家也是去了的,只是远远的在茶楼上望着,并未出面。
等到后来回了姜府,听闻花轿出了岔子,苏盈夏被抬到平阳侯府去了,老夫人急得不行,当即就要赶过去。
却被儿子儿媳拦下。
姜粱虎知道宋泊远的为人,他是个头脑简单的,只觉得着阴差阳错,苏盈夏嫁给宋泊远,比嫁给季宴生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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