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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并未考虑女儿家的心思。
老夫人知道苏盈夏大抵只想嫁给季宴生,于是顾不得自己会不会被嫌弃便急匆匆地要赶过去,但白崔莺将她拦了下来,并派人去了季家打听。
等季府那边传来已经生米煮成熟饭的消息,老夫人便明白,自己确实没看错。
她那可怜的外孙女情根深种,可人家却并非是非她不可得。
她便是去了又能如何,除了将人刺激的更狠一些。
苏盈夏没错过老夫人这复杂的眼神。
心中轻轻叹息。
有些事情,其实踌躇着踌躇着便生生地错过了。
她所想起来的那些属于原主的回忆之中。
有一部分是原主对姜家的复杂感情。
确实有恨。
可单说是恨,却又并不合适。
那死死缠绕着早已经长在一起,撕扯开便会鲜血淋漓的一部分,其实是爱与恨交织的。
迈进花轿的前一秒,她都在期待着姜家人的出现。
成婚前几日,茯苓问她是否要去请姜府的人过来,苏盈夏难得发了次火。
“他们若是想来,岂用去请?”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那中间因误会而被生生隔出的鸿沟太深了,又是谁都不肯先迈过去。
苏盈夏再次叹气,仿佛咀嚼出了几分遗憾的滋味。
她正琢磨着要如何解释自己已经对季宴生完全无意,那边明棠便递来了梯子,“父亲今日没什么事情,母亲晚些也该从齐王府回来了,要不孙媳一会儿让人去给夫君送个口信,让他下朝时喊上平阳侯一同回来,在一起聚一聚如何?”
嗓音轻轻柔柔的继续着,“毕竟盈夏嫁到平阳侯府也这么久了,咱们还没一起好好的聚过。”
老将军有些心动,明棠这话可谓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但他死要面子,坐的笔直,瓮声瓮气道:“也行,正巧我也有些话要与这平阳侯聊聊。”
下午的时候,白氏从齐王府回来了。
她似乎知道苏盈夏今日过来的事情,并未惊讶。
皱着眉头似乎有什么心事。
跟苏盈夏说了几句话后便坐了下来,喝了口茶垂着眸想事情。
明棠跟苏盈夏对视一眼,询问道:“母亲可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白氏摇摇头,伸手从碟子里拿了快杏仁糕,看都没看往嘴里递去,咬了口之后低头看了眼,愣了一下,“这哪里买来的糕点竟这般丑?”
苏盈夏:“……”
明棠使劲忍着,唇角微微抽搐,“这是夏夏自己做的。”
白氏顿了顿,噢一声,接着道:“味道倒是还不错,吃着不腻。”
说着她将手里剩余的半块吃了下去。
下人拿着帕子给她净手,白氏这才说起自己刚刚在思考的事情。
她问明棠,“你与凌霞关系还算不错,可知她与那陈今朝之间到底是否情意深重?”
明棠一顿,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一来她已经有些时日没见过凌霞了,实在是不知她那里的情况,二来担心自己说错了话被齐王妃误会了倒是更加生气,将凌霞禁足的更久。
苏盈夏眼睛微微一转,给她解了围,“可是齐王妃想要将凌霞郡主的亲事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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