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表的紫金纹路彻底隐去,融入血肉之中,仙体本身散发出堪比十阶准帝兵的锋锐与坚固,肌肤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混沌光泽,真正跨入了十阶准帝兵的门槛,单凭肉身便能硬撼十阶准帝兵,重创九阶准帝兵!
就在这时
那大道之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终结般的冷漠,仿佛宣判了最终的结局:“九重天命劫第九劫——虚无归寂劫,落!”
话音未落,整片雷海突然陷入死寂,所有狂暴的雷霆、呼啸的狂风、残余的威压尽数消失,连光线都仿佛被一个无形的黑洞吞噬,天地间只剩下纯粹的暗。劫云中央裂开一道虚无的缝隙,边缘模糊不清,似乎与周遭的黑暗融为一体。缝隙中没有能量,没有法则,只有纯粹的“无”,任何物质、任何法则触之即会被同化,归于虚无,连时间的流逝都在此处停滞,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这是比毁灭更彻底的力量,要将苏墨的存在从大道中彻底抹去,连一丝存在过的痕迹都不给留下,甚至都不会有生灵记得有其之存在。
苏墨望着那道虚无缝隙,感受着其中足以让十阶后期准仙帝都为之毛骨悚然的归寂之力,非但不惧,眼中反而燃起熊熊战意,周身沉寂的气血再次翻涌,如沉睡的火山即将喷发,气冲牛斗。
“来战!”
苏墨低喝一声,声震雷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主动朝着那道虚无缝隙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在虚无的地面上激起一圈涟漪,扩散间,竟让周围的“无”出现了一丝短暂的波动。
这一次,他依旧不准备动用其他力量,仅仅以万劫不灭体,硬撼这最终的虚无,欲要将这归寂之力,也化作自己登临大道的踏脚石,让他的万劫不灭体在虚无中涅槃,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时间一晃,又是六年过去。
南渊仙地,葬灵渊,九幽冥煞大阵内。
勾陈帝君的活动范围已被压缩到极致,不足万里方圆的空间里,怨煞之气浓稠如墨,几乎凝成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此刻的他,身上龙袍早已彻底破碎,化作漫天金粉消散,裸露的躯体上满是纵横交错的豁口,深可见骨的伤口中,暗金色的仙血汩汩流淌,落在地上溅起细微的血花,却很快被周遭的怨煞之气贪婪地吞噬,化作大阵运转的养料,让那光罩上的鬼面虚影愈发狰狞,发出无声的狞笑。
身上气息衰弱到极点,连十阶准仙帝的门槛都在摇摇欲坠,帝威如风中残烛般闪烁,时而明灭。
本命仙国内,十二尊天都神魔虚影几乎已彻底透明,轮廓在怨煞之气的侵蚀下不断扭曲,仿佛下一秒就会溃散开来,全凭一股不屈的意志在顽强支撑,那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彻底崩断。
“咳咳”
勾陈帝君连连咳血,暗金色的血沫从嘴角溢出,视线早已彻底模糊,眼前的太溟与天鸿都成了晃动的黑影。太溟的幽冥煞力与天鸿的破灭法则如同两条剧毒的毒蛇,在他体内疯狂游走,不断蚕食着最后一丝仙力,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断裂,仙骨泛起乌黑的色泽。他勉强抬起帝剑,剑身在微微颤抖,连维持基本的防御都已吃力。
反观太溟帝君与天鸿帝君,攻势却越发猛烈,眼中的狠厉几乎要化作实质。太溟手中的幽冥权杖每一次挥出,都有千万怨魂嘶吼着扑向勾陈,怨魂脸上带着极致的痛苦与疯狂,撞在他残破的躯体上,留下一个个细密的黑洞;杖首鬼头喷吐的煞光凝聚成锁链,泛着幽绿的光泽,死死缠向他的四肢,锁链上的倒刺不断加深着他的伤口。
天鸿的玉拂尘则化作一片黑幕,将勾陈周身的空间完全封锁,拂尘丝如淬毒的钢针般密集刺出,专挑他伤口处下手,每一次攻击都伴随着法则的撕裂声,让他体内的仙力运转愈发滞涩,像是那陷入泥沼的车轮,难以转动分毫,只能被动承受着攻击。
“勾陈小儿,认输吧。”太溟帝君的声音带着胜券在握的沙哑,如同两块朽木摩擦,“你撑不了一年时间,九幽冥煞大阵不破,你就是想要求援,都是一种奢望,何必再做这无畏挣扎?”
“两位,这话可不要说的太早,有没有一种可能,本座与你们一样,从始至终,亦是在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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