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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4、胡佛:我要见总统!(第1页/共2页)

凌晨一点过。胡佛局长先一步抵达白宫。他的司机开的跟西奥多一样快,但却比西奥多平稳得多。车子在西北门入口处主动停下,司机摇下车窗。一名特勤局的特工走了过来,手里的手电筒在...夜风卷着墓园边缘枯草的碎屑,掠过坑沿时发出沙沙的轻响。西奥多站在坑边,手电光柱斜斜切开黑暗,照在棺材内那两堆交错叠压的骨骼上——灰白与褐黄相间,像被时间之手随意揉皱又丢弃的纸页。他没立刻离开,只是蹲下身,用指尖拨开左侧颅骨额骨上附着的一小片干涸泥壳。泥壳底下,皮肤早已化尽,只余骨质裸露,但那一道细微却清晰的弧形刮痕,正横贯眉弓上方半寸处。索恩也蹲了下来,手电光随之移近。“这不像钝器伤。”他低声说。“也不是锐器劈砍留下的断口。”西奥多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道痕迹边缘,“太规整,太浅,走向略带弧度……像是某种带齿金属器械反复刮擦所致。”索恩喉结动了动:“……牙科钳?”西奥多没答,只将手电光往上抬,照向颅骨右侧颞骨后下方——那里有两处对称凹陷,边缘光滑,深约两毫米,间距恰好四点三厘米。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沃尔特·索恩家阁楼翻出的那个铁皮匣子:里头整齐码放着七把银灰色小钳,最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的诊所处方笺,抬头印着“密尔沃基圣约瑟夫牙科诊所”,日期是1958年11月7日,患者姓名栏潦草写着“w. Thorne”,诊断栏填的是“重度牙列缺失,需全口义齿修复”。当时他们只当是寻常病历,谁也没细看处方末尾医生手写的补充批注:“另,患者左耳后旧伤复发,请转耳鼻喉科复查。”西奥多慢慢合拢手掌,将那枚颅骨重新放回原位。指腹蹭过枕骨大孔边缘一道极细的、几乎不可见的横向划痕——不是死后形成,而是生前,颅底骨膜尚未完全钙化时,被某种极薄的金属片反复刮过留下的应力纹。他猛地记起沃尔特·索恩右手食指第二指节内侧有一道陈旧疤痕,细长、微凹,呈淡粉色,像被极窄的刀锋斜斜削去一小片皮肉。那天在警局做笔录,沃尔特交出钥匙时,手指无意搭在木桌边缘,那道疤正对着灯光一闪。“他碰过这具尸体。”西奥多声音低得近乎气音,“不止一次。”索恩没接话,只默默从怀里掏出笔记本,翻到中间一页——上面用铅笔勾勒着三张脸:艾尔默·索恩(根据老神甫提供的模糊照片)、沃尔特·索恩(警局档案照)、以及一张剪自1957年《密尔沃基哨兵报》社会版的模糊合影,角落里站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胸前口袋插着两支钢笔,袖口沾着几点暗红污渍。标题写着:“圣约瑟夫诊所新聘耳鼻喉科医师抵达小镇”。西奥多瞥了一眼那张剪报,目光钉在男人左胸口袋第二颗纽扣的位置——那里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徽章,形状像交叉的听诊器与弯月。“罗兰·赫斯。”他念出名字,“1956年从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耳鼻喉科博士毕业,论文题目是《颞骨岩部微结构损伤与慢性耳源性眩晕的关联性研究》。”索恩笔尖一顿:“你查过他?”“没正式立案,但调了移民局1955年入境记录。”西奥多站起身,拍掉裤腿上沾的湿泥,“他入境申报职业是‘医学研究员’,可三个月后就在圣约瑟夫诊所挂了号。更巧的是,艾尔默·索恩1957年春天开始出现严重耳鸣和平衡障碍,镇上医生束手无策,最后正是赫斯亲自上门诊治。之后艾尔默就再没出过门。”风突然大了,吹得坑边几株枯草剧烈摇晃,影子在棺木上狂乱跳动。神甫不知何时已悄然退到十步开外,双手紧攥念珠,嘴唇无声翕动。警长先生背对他们,肩膀微微起伏,烟斗里的火星明明灭灭。“赫斯现在在哪?”索恩合上本子。“去年十月,诊所火灾。”西奥多望着远处教堂尖顶模糊的剪影,“烧塌了二楼诊疗室。赫斯没跑出来。火场清理时,只找到半截烧焦的听诊器橡胶管,和一只熔化的银色徽章——形状跟剪报上一模一样。”索恩沉默片刻,忽然问:“艾尔默·索恩的死亡证明,是谁签发的?”西奥多看向警长先生背影:“你签的。”警长没回头,只抬起左手,用拇指蹭了蹭烟斗柄上一道陈年刻痕——那刻痕歪歪扭扭,像是小孩用小刀胡乱划出来的字母“H”。“当时赫斯说,艾尔默是突发心梗。”警长终于开口,声音粗粝如砂纸摩擦,“我信了。全镇人都信了。他治病,从没收过钱。”西奥多没说话,只慢慢解下领带,将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松开。晚风灌进领口,带着泥土深处渗出的寒意。他忽然想起今早离开警局前,比利·霍克塞给他的那张折叠纸条。当时他以为是寻常备忘,直到此刻才伸手探入内袋——纸条已被体温烘得微潮,展开后,上面是比利用圆珠笔写的几行字:【赫斯火化前,我偷偷取了他右耳廓软骨组织。法医实验室刚回电:dNA比对确认,与棺中左侧颅骨颞骨内侧提取的微量软骨细胞完全匹配。另,艾尔默·索恩1953年车祸旧伤报告里提过,他左耳鼓膜穿孔后,曾长期使用赫斯配制的蜂蜡耳塞。】西奥多将纸条攥紧,指节发白。他抬眼望向索恩,后者正盯着自己紧握的拳头,眼神骤然锐利如刀。“沃尔特知道赫斯死了。”西奥多说。索恩点头:“他上周三去镇公所申请父亲墓碑修缮许可——理由是‘纪念恩师’。”两人同时转身,目光齐齐射向墓园西侧那排矮松树后的木屋轮廓。窗内漆黑,可西奥多记得清清楚楚: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他假装系鞋带蹲在警局台阶上,眼角余光瞥见沃尔特·索恩的福特皮卡缓缓驶过街角,车斗里盖着油布,油布下凸起一个狭长硬物的轮廓,长度约莫四英尺,顶端微微翘起——像一把收拢的手术刀鞘。“他还在做。”索恩声音沉下去,“用赫斯教他的方式。”西奥多没应声,只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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